梅派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听见风的声音吗 > ☆丶曾屹的癫狂
    我确实非常惊讶于曾屹的这个主张。但是我却做到了气定神闲,很慎重地发表了我作为女老板的第一句话:“你们按照一个记者的职业素养去规范自己就行。”然后离开,留下错愕不已的众人。

    我没有时间和心思跟他们耗在这里,我甚至觉得我答应接受这个采访都是一件十分错误的决定。因为我浪费了守护袁岂的时间,纵使我这个守护是一点儿作用也没有。

    其实曾屹是很有必要强势入股一家媒体,他以前就拥有一家,因此他谙熟了新闻导向对一个企业的影响力。如果媒体是自己代言的工具,那么新的化工厂的影响力和美誉度绝对提升啊。

    这一点居然让我想到了王刚的行为,他之前设计的那一切也是在利用媒体的优势。曾屹和王刚之间的联系越发地以一种神秘莫测的形式贯穿在我的脑海中。

    我很好奇,同时,我也非常的犹疑。突然间,我想起了第一次我去那家五百强企业之前收到的一封神秘的信件,当时觉得能有面试资格是巧格,但是现在越发觉得这一切是被精心设计过的。那一次是我第一次见到曾屹。

    随后第二次他便对我展露好感,紧接着我们在派出所门口遇到。在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神秘的告密人,知道袁驹有神秘存在的只有我丶袁岂还有曾屹……

    其实会联想到曾屹可能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也是因为从“告密者”这里开始。

    如果我大胆假设,曾屹和王刚本就认识,那么……

    我不敢想象,但是思维却越发的活跃了起来,王刚临死前对我说的那一句话,说我和他一样“有眼无珠”,他的眼神分明是投向曾屹的。

    我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想冷静下来,不要让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来干扰自己。

    我坐在走廊里,沈默不语。

    曾屹坐过来,靠近我。

    “你就打算永远不见他?”他问道。

    我摇头,其实我内心纠结不已,我更是不明白自己将前往何途。

    “说不定他等着你,盼着你,心里也很难受。万一他撑不过去的话,岂不是连这最后一面都……”曾屹着急,我却及时制止了他。

    “别说了,”我闭上眼睛,想用眼前的黑暗来使自己冷静下来。

    我现在已经没有底气呵斥任何人停止那些最坏的揣测,因为我也已经不确定了,不确定袁岂是否可以醒过来。

    接下来的五天里,是我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

    医院的病危通知书不断地下发,一次又一次。

    这个场景多么熟悉啊,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做了什么冤孽的事情,以至于老天爷要让我在这些悲怆的环境里一次又一次地接受洗礼。

    这些罪让我自己受就是啊,何必强行加于他人的身上呢。

    曾屹再来时,我整个人瘦得不成人形了,他近乎于人身攻击地将“守卫”我的两个保安骂了一顿,然后很是不高兴地硬性要求我吃下一整只鸡腿。

    食之无味,加上长时间没沾荤腥,以至于吃完后一直有想吐的感觉。

    “你就这么守着他你不累吗?”曾屹责备道。

    “我不累。”我低声,鼻音很重。

    “你感冒了?”曾屹很着急,立马掏出手机拨通电话,但是随即又挂断,自言自语道,“我亲自去给你买,感冒的事情可大可小。

    这语气有些像我妈,我一时间心生感慨,也心生感动。

    “你要不跟我下去走走?老是闷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他建议道。

    我确实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幸好是冬天,要是换做夏天,身上的味儿肯定熏天了。

    我摇头,“我什么地方也不想去,我就呆在这里。”

    曾屹知道我执拗,但是却不曾想我如此“冥顽不灵”。他本来“单挑”厂子,初期又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也是很烦躁,于是恼道:“你就守着那个木头到什么时候?”

    “他不是木头。”我近乎于咆哮,但是我压抑着嗓音,因为我不想在这本应该清静的场合里吵吵嚷嚷的。

    因为这点,我和曾屹四目相对,怒目而视。

    “走。”突然,曾屹拽起我,他瞳仁近乎于成为了妖冶的色泽,而白色眼白部分也全都充斥上了摄人心魄的猩红。

    我感觉到手腕儿上的力道突然间加大了,而且他的力道越来越大,攥得我神经都一阵接一阵的发麻。

    “你放开我。”我挣扎,但是此刻我才意识到凡胎肉体之躯好几日很少的进食量几乎是乏力无比。此刻我全完是手无缚鸡之力般地被牵制着,被拉扯着。

    医护人员们一片惊讶,但是曾屹的两位保安向他们解释为小两口在争吵。

    “你把我拖向哪里?”我开始慌张,因为我们俩前行的方向是袁岂的病房内。

    “你放开我,曾屹!”我以命令的口吻,而我自己也近乎于跪在了地上。可是曾屹没有停手,他也没有回眸,因此并未看到我此刻是跪在地上的。他的“拖行”让我的膝盖近乎于在地面上摩擦着,锥心的疼让我龇牙咧嘴,也让我泪眼婆娑。

    “放手啊,曾屹,我求你了。”我语气变得缓和,但是却更为强烈了。因为我现在真的是在乞求他放过我。因为我不能让袁岂看到我,绝对不能够。

    可是曾屹没有停下来,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而曾屹几乎是踹开了袁岂的房门,医护人员想过来叮嘱什么却被两个保安给拦住了。

    我看着床上的袁岂心疼不已,而曾屹回眸时看到我膝盖上的血痕本来是惊讶又心痛的眼神,但是见我眼神中全是对袁岂的关切,一时间不由得血气上涌,对着病床上的袁岂怒道:“你个木头,你听好了,你要死就赶紧的。现在由我来照顾袁漫!”

    “不……你不要说……”我不想让曾屹刺激袁岂,虽然他现在处于昏迷中,但是我觉得他什么都听得到。我甚至感觉到刚才我的声音一出来的时候,他的睫毛微动了一下。

    “你看!你快看,刚才他……”我激动不已地指着袁岂,然后满脸兴奋地看着曾屹,仿佛他能成为我的“证人”,证明袁岂苏醒着。

    曾屹一脸冷漠且气氛的表情,他冷冷地看着我,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迸出几个字:“你疯了。”

    我没管他说什么,我焦急却兴奋地想靠近袁岂,却在经过曾屹的面前时被他再次攥住了手腕儿,刚才的痛犹在,此刻又添新的痛觉,让我瞬间火冒三丈。

    可曾屹却在这时强硬地将我以甩,摁到墙壁上,我能感觉到我的背脊撞到墙壁的那声闷响。

    “你想干嘛?”我惊讶不已,近距离地看到了曾屹瞳孔中慌张的我的脸。

    “你说我想干嘛?”曾屹此刻完全变成了魔鬼。我在电视中看到过成千上万走火入魔的演员的模样儿,不及这一次触目惊心。

    我想惊呼,可是曾屹已经强行吻了上来,我只感觉到唇齿之上除了炽热便是疼痛了。曾屹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唇,我的舌尖上有血液咸咸的味道。

    我呜咽不已,曾屹却在这时候离开我的唇,然后一只手很大力道地覆盖在我的嘴,刚才唇上的伤口和此时手掌的力道相撞,我几乎哭出来。

    曾屹回眸看了袁岂一眼,恶狠狠地道:“你要么就现在起来跟我决斗,要么就永远不要醒来。”

    我没有时间去管这样的台词是有多幼稚,因为我感觉到了曾屹的手伸向了我的裤子上,他准备有进一步的动作。

    “你干嘛?”我从他的手掌下艰难地发出问句。

    “我要你是我的人。”曾屹此刻完全变成了恶魔,“我要让这个木头看看我能做什么,他却什么都不能。”他近乎于癫狂。

    我挣扎不已,但是他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道,一只手制止了我的所有动作。而就在他快要将我的裤子完全拔下时,我的手机响了。

    不知为何,那声响巨大,因此也阻止了曾屹的动作。

    趁着他恍惚的那一瞬间,我挣脱了他的魔爪,然后逃也似的离开。

    到了走廊里,我气喘吁吁,衣衫不整,惊得众人不明就里。

    我没管那么多,直到冲进女厕所,电话铃声犹在继续。我接起,里面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是漫漫吧?你爸爸快不行了……你快回来。”

    我差点儿晕倒,但是理智告诉我要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