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首先便是去厕所轰炸,然后我掏出气垫BB,眉笔等系列伪装品开始粉末自己,顷刻,一个美人胚子诞生了!
我对着镜子对自己么么哒,真的,每个女人大概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都会由衷地感慨一句:“老娘怎么美得这么倾国倾城啊!”
一切完毕后,我便提着我精心熬制的鸡汤深情款款地来到病房门口,我在心里面默念着“王祖贤丶张曼玉……”企图让她们附身,好让我婀娜多姿得韵味儿十足。
可是当我打开病房门的那一瞬间,惊呆!无数个类我提携的这个保温桶一样的东西摆得到处都是。
我的错愕还没完,突然我身后一群护士浩浩汤汤地走过来,领头羊颇有微词:“你们怎么送那么多啊,再是英雄,可食量也是常人量啊!”
护士们和我擦肩而过,直接无视。然后领头羊对坐起来的袁岂道:“小袁战士,不好意思,您选择的那一桶我们留下,其馀的都要清理掉。鉴于您的病情,病房内不能存放鲜花啊,大量瓜果甚至是食物类,一面空气不流通,对您的呼吸道损伤的恢覆不利。”
袁岂点点头。
“选我!我是鸡!”我突然兴高采烈地高举手中的汤,可是,下意识的,我怎么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呢?
所有人都盯着我,我简直想刨个地洞钻进去,活埋了自己算了。
“这是鸡汤。”我夹杂着羞愧的情绪径直走过去,将鸡汤桶放在他的病床头,便想着离开。
突然,袁岂叫住了我:“袁驹的姐姐!您等等。”
叫我?我没听错吧?我一楞,随即意识强行将我扭转身子,看着他,微笑。
袁岂笑了笑,举了举手中的保温桶,道:“谢谢!”
笑意迷人,明眸皓齿,身板修长,形貌昳丽……还有更多美好的形容词吗?
“不客气。”我浅笑。
袁岂点点头,像个领导一样做出深思熟虑的表情,“替我向叔叔阿姨问候!”
“问候?”问候?现在就问候啦?提亲?我羞涩……
“嗯,小驹子走了,叔叔阿姨一定很伤心。所以拜托你多安慰他们!”他说得中肯。
我实在感动,他真的是有心人啊!居然记住了我。貌似那天我们的交集只存在于他苏醒的那一瞬间啊,原来……我这么令人难忘啊。
回到家,便见袁驹吊儿郎当地站在那儿,痞子气十足。
刚才天气阴翳,他便同着我走了一程,后半截路天光大盛,他便隐了去。
“哎呀,我的好弟弟啊,我今天看到袁岂了,好优秀啊!”我艳羡地道,同时仰视半空,仿佛袁岂就站在那里和我呈现最萌身高差。
“小心你哈喇子流下来了。”袁驹不屑地看我一眼,反正我现在遭受家人嫌弃的眼神儿已经习惯了,便也不在乎,“你跟他聊过几句啊,就觉得人家优秀……我看啊,你纯粹是外貌协会,看人家小鲜肉生得俊俏,所以蠢蠢欲动。”
“是啊,我坦诚我确实看中了他长得好看!可是,我也觉得他很有心,今天我送鸡汤时,他居然记得我,还叮嘱我照顾好咱爸妈呢!”
长得好看难道不好吗?好多人整容都是为了“长得好看”呢!港台明星好多是因为长得好看被星探发现,从而走上了演艺道路。就拿身边的“奶茶妹妹”举例,人家长得好看,颇受关注,被关注后大家竟然发现她还很有才华,额外的惊喜啊!现在她可是京东的老板娘呢!
我是“外协”我骄傲。
“咱爸妈?这三个字你指的对象是‘你和袁岂’吧?人家娶不娶你还不一定呢,少去巴关系。”
“娶不娶由不得他,反正我从现在开始要用猛烈的爱情攻势去赢得他,咱们走着瞧!”我对着袁驹抗议道。
袁驹居然浅笑一下,没发言!奇耻大辱啊!对我赤/裸/裸/的鄙视啊。
我正欲反击他,可是突然想到过两天我就要去那个世界五百强的企业面试做题了,可现在我这本书连一半都还没看到……可怎么办呢?
我自然而然地将视线移动向了一旁的袁驹,然后甜蜜一笑。
“干嘛对我这么诡异地笑啊?”他嫌恶地往后仰身子。
“亲爱的……”我伸出手去拉他,却被无情的一巴掌给甩开,我忍住怒火,继续讪笑,“亲爱的弟弟,姐姐对你怎么样?你也只知道的,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喔,错了,正所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姐姐现在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啊,你看……”
我话音未落,便被他制止了,“诶,你别指望我啊,我可什么都不会帮你的。”
无情鸟!哼……怒火燃烧,可是我还是得赔笑啊不是,那世界五百强企业的起薪就是五千啊,相当于我现在工资的两倍啊思密达!
“哎呀,弟弟,话不能这么说,你看小时候吧,你被人欺负了,姐姐都是铤而走险,挺身而出。”我说得恢弘。
“你不就是欺负我的那个人吗?”
我大怒,原形毕露,站起来,回归泼妇状:“喂,你明知道老娘有求于你啊,你故意的不是。”
“哪里有这么求人的?你这是威胁吧……”
“我哪里敢威胁你啊,我的心肝儿。”我又像只猫一样蹭上去了。
“少恶心人了你。”他大概知道我求他什么事儿了,因为他的目光正盯着我桌上的考题库,笑得波云诡谲。
既然知道,也省得我赔笑歉疚,枉费心机,“直说啦,你想啊,老姐的工资高了,最直接的获益人是谁?”
“京东!”臭小子,此刻都想呛我的声。
“错!是咱爸妈!因为咱爸妈生活质量提高啊,我以后绝对不买普通小米,买泰香米给他们吃。不买普通食盐,买加碘食盐……”
“食盐都加碘。”
“那好吧,你说,我怎么做你才帮我成功?”我偷换概念,将“作弊”文艺化。
“想让我帮你做作弊啊,这样……”他想了想,“帮我约粲然出来……”
脸红了。
咦?!我绕着这鬼小子上下打量,他的眼神儿居然飘忽了。算计姐姐呢?哼,居然给亲姐姐下套儿。
“哼,原来你是打的这样的心思。这样,你帮我成功,我明晚帮你约粲然出来!”
拉钩盖章!
翌日。
全家的氛围又陷入了悲悯之中,因为今天是头七。
没有早餐,老妈也疲乏了,不打算再做。我便想着去外面买点儿吃的。
刚一开门,我的妈呀,什么情况?
“妈……”我大呼,爸妈还有弟弟全都奔了过来。
众人惊呆。
门口放着堆砌如山的包裹和包装盒丶包装箱等。上面也贴上了纸条儿,风起,纷飞。
我摘下一张,瞧上面写着:致敬人民好警员袁驹!其他几张上,大同小异的写着致词。
我揽过几个盒子,里面装着各色礼品,妈突然道:“都是驹儿小时候喜欢的。”
而其他几个盒子里,有好多双红色的鞋子,一看鞋码,跟我的一样。
突然,我明白了,记者对我们全家的采访肯定被播放出去了,所以那么多人送东西来。因为在视频里,妈妈在记者的引导下讲了很多弟弟小时候的喜好,而我也无意中透露了袁驹要在过年的时候用工资送给我一双红色皮鞋。
“怎么样?沾我的光吧?”袁驹自豪地对着我道。
我泪流满面啊,“我应该说你过年要给我送铂金项链啊……”
我清点了一下,各色物什不计其数,怎么个描述呢,光是红皮鞋就48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