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派小说网 > 玄幻小说 > 我都大罗金仙了,你们怎么才武圣 > 第744章三仙皆陨徒儿怒,再比一场又何妨
    唬得多官连忙解了八戒,跪地哀告。

    “恕罪!恕罪!”

    国王见这猴子行凶,连忙走下龙座,就要逃往后宫,行者上殿扯住道。

    “陛下不要走,且教你三国师也下油锅去。”

    那皇帝战战兢兢道。

    “三国师,你救朕之命,快下锅去,莫教这和尚打我。”

    “陛下莫慌,贫道这就来救!”

    羊力大仙修炼多年,炼就一门冷龙护体异术。

    他默运玄功,体内窜出一条虚幻白龙,绕身盘旋,寒气四溢。

    他纵身一跃,跳入滚油锅中,在油里翻身打滚,如洗澡般自在,口中叫道。

    “痛快!痛快!”

    那毛脸徒弟看了,抓耳挠腮笑道。

    “好玩!俺也来耍耍!”

    猴子跳入锅中,只觉得油温似水,他睁开那火眼金睛,顿时看到一条白龙在锅底喷吐冰霜。

    猴子心中暗想道。

    “我洗时滚热,他洗时却冷,我晓得了,这不知是那个龙王,在此护持他哩。”

    猴子念动真言,召来北海龙王暗中相助,护住周身,也跳入油锅。

    那滚油竟伤他不得,反在锅中嬉戏。

    猴子急纵身跳在空中,念声“唵”字咒语,把那北海龙王唤来。

    “我把你这个带角的蚯蚓,有鳞的泥鳅!你怎么助道士冷龙护住锅底,教他显圣赢我?”

    猴子唬得那龙王,喏喏连声道。

    “敖顺不敢相助,这个孽畜苦修行了一场,脱得本壳,却只是五雷法真受,其余都了旁门,难归仙道,这个是他在小茅山学来的大开剥,那两个已是大圣破了他法,现了本相,这一个也是他自己炼的冷龙,只好哄瞒世俗之人耍子,怎瞒得大圣!”

    猴子不管,揪住敖顺龙须。

    “俺不管,天下龙属,都归你管,你且助我破了他这法子,否则今日定将你这须子根根揪下!”

    北海龙王敖顺只得好言道。

    “小龙如今收了他冷龙,管教他骨碎皮焦,显什么手段。”

    行者道:“趁早收了,免打!”

    那龙王化一阵旋风,到油锅边,将冷龙捉下海去不题。

    在场官员,见那道士在滚油锅里打挣,爬不出来,滑了一跌,霎时间骨脱皮焦肉烂。

    官员连忙上前奏道。

    “万岁,三国师煠化了也。”

    那国王满眼垂泪,放声大哭道。

    “人身难得果然难,不遇真传莫炼丹,空有驱神咒水术,却无延寿保生丸,圆明混,怎涅槃,徒用心机命不安,早觉这般轻折挫,何如秘食稳居山。”

    这正是。

    点金炼汞成何济,唤雨呼风总是空!

    三场赌赛,三仙尽殁。

    有官员将羊力大仙尸身从油中捞出,只见竟是具羊骨!

    广场上鸦雀无声,唯有油锅还在沸腾,青烟袅袅。

    车迟国王瘫坐宝座,面无人色。

    玄奘双手合十,口宣佛号。

    “阿弥陀佛,劫数如此,奈何,奈何。”

    玄奘转向车迟国王,双手合十,温声道。

    “国王陛下,三场比试已了,还请陛下发下通关文牒,放我等西去吧。”

    车迟国王看着场中三具兽类尸身,又看看玄奘平和面容,心中百味杂陈。

    方才见了猴子一棒一个侩子手的凶威风,他也不敢阻拦,只得颤声对身旁内侍道。

    “取……取通关文牒来……”

    内侍连忙呈上文书。

    国王提笔,双手微抖,在文牒上盖下大印,递给玄奘。

    他双目含泪,声音哽咽。

    “今日圣僧技高一筹……只是从此我车迟国,再无三位国师护持,若是日后遭了灾,遇了旱,又该如何是好……”

    玄奘接过文牒,收入怀中,合十道。

    “陛下不必忧心。日后只需诚心礼佛,日日以香火上供,佛祖自会保佑,车迟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国王默然点头,眼中泪光闪烁。

    就在玄奘师徒转身欲走之际,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且慢!”

    只见陈风从人群中走出,面色冰冷,眼中怒火灼灼。

    他盯着玄奘,冷笑道。

    “好个和尚!杀了人就想走?”

    陈风此言一出,广场上顿时一片寂静。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只见陈风面色冰冷,眼中怒火灼灼,却又带着几分决绝悲凉。

    “好个和尚!杀了我三位师父,便想这般轻易离开?”

    车迟国王闻言,眉头微蹙。

    他看着场中那三具,已显露出本相的兽类尸身,斑斓猛虎、白毛角鹿、枯槁羊骨,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三位国师护国百年,纵然出身异类,可这份功劳苦劳,却是实实在在。

    国王沉吟片刻,终是开口道:

    “小国师……陈真人,三位国师既已身故,小国师还是算了吧,也给三仙观,留一点香火,不知陈真人意下如何?”

    陈风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算了?

    他知道,自己此举无异于螳臂当车。

    三位师父尚且不敌,他此刻尚未登天成仙,这点修为又能如何?

    可师恩如山,他眼睁睁看着师父惨死,仇人却要扬长而去,心中那股愤懑与不甘,如何能平?

    陈风咬了咬牙,踏前一步。

    “再比一场,我要与他们……再比一场!”

    此言一出,广场上顿时哗然!

    “什么?还要比?”

    “小国师这是……被仇恨冲昏头了?”

    “三位大国师都输了,他如何能赢?”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百姓们更是议论纷纷。

    玄奘尚未开口,他身后那毛脸徒弟却已抓耳挠腮,嘻嘻笑出声来。

    “嘻嘻,你这小道士,好大的口气!你三位师父都输了,你还要比?比什么?比谁死得更快么?”

    那猪脸徒弟也哼哼道。

    “就是就是!俺老猪,看你年纪轻轻,修个仙不容易,莫要自寻死路!”

    蓝脸头陀虽未说话,却也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陈风却不管这些嘲笑。

    他盯着玄奘,一字一顿道。

    “你就说敢,还是不敢?”

    玄奘双手合十,眉头微蹙,温声道。

    “阿弥陀佛,施主,冤冤相报何时了,今日赌赛已了,胜负已分,何必再添杀孽?”

    陈风冷笑:

    “好个慈悲为怀的和尚!杀我师父时,怎不见你说这话?”

    那毛脸徒弟笑道。

    “师父就与他比上一比,他既想死,那今日就成全了他!”

    玄奘低眉口宣佛号。

    “阿弥陀佛,还请施主划下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