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派小说网 > 玄幻小说 > 我都大罗金仙了,你们怎么才武圣 > 第743章剖腹剜心比狠辣,油锅打滚身似铁
    鹿力大仙冷笑一声,也不推辞。

    他走到场中,盘膝坐下,运起玄功。只见他腹部忽然自行裂开一道口子,并无鲜血流出。

    他将手伸入腹中,掏出一颗鲜血淋漓,尚在跳动的心脏托在掌中。

    百姓们看得魂飞魄散,许多人当场晕厥。

    鹿力大仙面色苍白,却强撑着道。

    “那和尚,该你了!”

    毛脸徒弟笑道。

    “这有何难?”

    猴子也盘膝坐下,运起神通,腹部裂开。

    他伸手入内,掏心在手。那心脏在他手中鲜红跳动。

    鹿力大仙见状,心中暗惊,忙将心脏塞回腹中,运功愈合伤口。

    他这剖腹剜心之术,虽能保一时性命,却极耗元气,不可久持。

    谁知那毛脸徒弟,却不急着将心放回,反而将心脏在手中抛了抛,笑道。

    “老道,只是这般比试,没什意思,且看俺的!”

    说着他竟将心肝肺,连同肠子肚子,都拿了出来......

    鹿力大仙咬了咬牙,惨笑道。

    “这有何难?”

    鹿力大仙也是学这猴子,将心肝肺肚,悉数拿出腹腔。

    便在此时,那毛脸徒弟,暗中拔根毫毛,变作一只饿鹰,扑向鹿力大仙!

    鹿力大仙猝不及防,被饿鹰一爪勾走心肝肺肚。

    这道士弄做一个空腔破肚淋漓鬼,少脏无肠浪荡魂。

    鹿力大仙强撑了片刻,脸色惨白,轰然倒地,这一倒,脏腑流出,登时气绝身亡!

    鹿力大仙身形渐渐变化,众人定睛一看。

    呀!原来是一只白毛角鹿!

    慌得那刽子手又来奏道。

    “二国师晦气,正剖腹时,被一只饿鹰将脏腑肝肠都刁去了,死在那里,原身是个白毛角鹿也。”

    国王害怕道。

    “怎么是个角鹿?”

    那羊力大仙又奏道。

    “我师兄既死,如何得现兽形,这都是那和尚弄术法坐害我等,等我与师兄报仇者。”

    国王道:“你有甚么法力赢他?”

    羊力道。

    “我与他赌下滚油锅洗澡!”

    国王见今日事态,已不能善了,叹了口气,便未曾多劝。

    命下人教取一口大锅,满着香油,教他两个赌去。

    行者道。

    “多承下顾,小和尚一向不曾洗澡,这两日皮肤燥痒,好歹荡荡去。”

    那当驾官果安下油锅,架起干柴,燃着烈火,将油烧滚,教和尚先下去。

    行者合掌道。

    “不知文洗,武洗?”

    国王道。

    “文洗如何?武洗如何?”

    行者道。

    “文洗不脱衣服,似这般叉着手,下去打个滚,就起来,不许污坏了衣服,若有一点油腻算输,武洗要取一张衣架,一条手巾,脱了衣服,跳将下去,任意翻筋斗,竖蜻蜓,当耍子洗也。”

    国王对羊力说。

    “你要与他文洗,武洗?”

    羊力道。

    “文洗恐他衣服是药炼过的,隔油,武洗罢。”

    行者又上前道:“恕大胆,屡次占先了。”

    你看这猴子脱了布直裰,褪了虎皮裙,将身一纵,跳在锅内,翻波斗浪,就似负水一般顽耍。

    那长嘴猪脸徒弟见了,咬着指头,对那青脸徒弟道。

    “我们也错看了这猴子了,平时间劖言讪语,斗他耍子,怎知他有这般真实本事!”

    他两个唧唧哝哝,夸奖不尽。

    行者望见,心中不喜。

    “那呆子和那傻鱼笑我哩,正是巧者多劳拙者闲,俺老孙这般舞弄,他倒自在,等我作成他捆一绳,看他可怕。”

    猴子正洗浴,打个水花,淬在油锅底上,变作个枣核钉儿,再也不起来了。

    下人见状,近前又奏。

    “万岁,小和尚被滚油烹死了。”

    羊力大仙心中大喜,连忙奏道。

    “陛下,这和尚此前几次三番,都是障眼法,现在到了下油锅这关,法术却不灵了!”

    国王亦是大喜,教捞上骨骸来看。

    刽子手将一把铁笊篱,在油锅里捞,原来那笊篱眼稀,行者变得钉小,往往来来,从眼孔漏下去了,那里捞得着。

    侩子手又奏道。

    “和尚身微骨嫩,俱札化了。”

    羊力大仙冷笑道。

    “陛下,这毛嘴雷公脸的和尚死了,他还有三个同伙,也请一并拿了,与贫道比比这下油锅!”

    国王颔首道。

    “拿三个和尚下去,皆下油锅!”

    两边校尉,见八戒面凶,先揪翻,把背心捆了,慌得三藏高叫。

    “陛下,赦贫僧一时,我那个徒弟,自从归教,历历有功,今日冲撞国师,死在油锅之内,奈何先死者为神,我贫僧怎敢贪生!正是天下官员也管着天下百姓,陛下若教臣死,臣岂敢不死?只望宽恩,赐我半盏凉浆水饭,三张纸马,容到油锅边,烧此一陌纸,也表我师徒一念,那时再领罪也。”

    国王闻言道。

    “也是,那中华人,多有义气,便允了你了!”

    国王命取些浆饭、黄钱与他。

    下人取了,递与唐玄奘。

    玄奘教沙和尚同去,行至阶下,有几个校尉,把八戒揪着耳朵,拉在锅边,三藏对锅祝曰。

    “徒弟孙悟空,自从受戒拜禅林,护我西来恩爱深,指望同时成大道,何期今日你归阴,生前只为求经意,死后还存念佛心,万里英魂须等候,幽冥做鬼上雷音。”

    八戒听见道。

    “师父,不是这般祝了,三师弟,你替我奠浆饭,等我祷。”

    那呆子捆在地下,气呼呼的道。

    “闯祸的泼猴子,无知的弼马温!该死的泼猴子,油烹的弼马温!猴儿了帐,马温断根。”

    孙行者在油锅底上,听得那呆子乱骂,忍不住现了本相,赤淋淋的,站在油锅底道。

    “馕糟的夯货,你骂那个哩!”

    唐僧见了道。

    “徒弟,原来你未曾死啊,当真唬杀我也。”

    沙僧道。

    “大哥干净推佯死惯了。”

    见猴子又活了,慌得那两班文武,上前来奏道。

    “万岁,那和尚不曾死,又打油锅里钻出来了。”

    侩子手恐怕陛下判他虚诳朝廷,却又奏道。

    “死是死了,只是日期犯凶,小和尚来显魂哩。”

    行者闻言大怒,跳出锅来,揩了油腻,穿上衣服,掣出棒,挝过侩子手,着头一下打做了肉团,道。

    “我显甚么魂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