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巫雨脸上一阵发烫,她目光慌乱地在帐篷里扫了一圈,就是不敢多在那……
巫雨脸上一阵发烫, 她目光慌乱地在帐篷里扫了一圈,就是不敢多在那两人身上多停留,生怕看见什么其他不该看的东西。
沈予初和程南珈此刻也望向她,程南珈眼中还有未散尽的缱绻柔情, 整个人倚在予初身上, 神情满是依赖。
倒是沈予初先回过神, 清了清嗓子,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巫雨, 辛苦你了, 快进来吧。”
巫雨讷讷应了一声, 小步走进帐篷,眼睛却盯著地面,像个犯错的孩子。
看著程南珈的样子, 她不会是个受吧。
巫雨低著头暗自腹诽著, 她不会站错攻受了吧, 她可是程攻党的。
沈予初见巫雨进了帐篷也不说话,整个人缩在角落里也不看她们,她也自觉尴尬。
沈予初轻咳一声, 试图打破这有些凝固的气氛,她微微侧身,理了理程南珈有些凌乱的发丝, 语气温和但又带著不容拒绝的语调:“你也坐好, 不许倚著我了。”
程南珈这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一声, 慢腾腾地直起身,稍微离予初远了一点点, 可目光还是黏在她身上。
虽然知道易感期的人会比平时更黏著伴侣,但是巫雨还是头一次看见程南珈这副模样, 多少还有点不太适应。
“你们的易感期,暂时压制下去了吗?”虽然这么问有点尴尬,但是想到了白极他们还在外面等著她的通知,她还是问出了这个让人尴尬的问题。
“我的易感期还没到,是她的易感期到了,我已经安抚好她了,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沈予初停顿了一下,对著巫雨解释道。
“那就好。”巫雨松了一口气,那她可以去把白极他们暂时叫回来商量一下对策了。
她把白极他们去远处等著的事情,告诉了予初。
在巫雨面前她还能强装镇定一下,现在知道是这种情况,就连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现在也是情非得已。
“那麻烦你去把他们叫回来吧,巫雨,我们商量一下现在的情况怎么办。”程南珈稍稍恢覆了一点理智,听著两人的交谈,说道。
巫雨如获大赦,忙不叠地点头,转身快步朝帐篷外走去。走到外面,才终于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在里面的时候就是很紧张。
她定了定神,朝著白极他们等候的方向小跑而去。
“巫雨怎么跑那么快。”程南珈看著一溜烟跑没影的人,小声嘟囔了一句。
“不走快一点留下来尴尬吗?”沈予初白了身边的人一眼,将一旁的外套拿过来床上,准备坐上轮椅出门。
“还好吧,又没有做什么。”程南珈嘀嘀咕咕的,她们两个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最多就是亲了几下。
“还说!”予初狠狠瞪了她一眼,那是没做什么吗,那是没做成。
程南珈被予初凶狠的目光一扫,顿时就不作声了。
老老实实穿上衣服,把予初抱到轮椅上坐著。
走出帐篷,她们就看见远处巫雨正带著白极三人朝这里走来。他们竟然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待著。
程南珈心里也涌起一点愧疚和不好意思,是她给大家添麻烦了。
等到众人走近了,程南珈率先和大家道歉。
白极摆摆手,表示理解,毕竟易感期这种事情,不是她自己可以决定的。
此时已经缓过来的祁文知,目光紧紧盯著程南珈,她身上雪松的气息很明显,看样子是已经被沈予初标记。
她不是说过,她不喜欢Omega,不会被沈予初标记的吗,那现在顶著一身雪松的气味又是怎么回事!
她现在已经完全搞不懂情况了,为什么不选她,明明她当时已* 经在请求她了!
祁文知的目光太过直白,引得沈予初直皱眉头,一把将程南珈拉到自己身后。
猝不及防地被予初拉到身后,众人的目光一下就聚集到沈予初和祁文知之间。
沈予初微微仰头,眼神冷冽地看向祁文知,声音里带著几分警告:“收起你的眼神。”
她讨厌祁文知用这种眼神看著程南珈,或者说她就讨厌祁文知出现在她面前,尤其是在之前还说出了那样的话。
祁文知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她是易感期又不是失忆了,当时说的话,她也没有忘记,虽然现在提起来有点尴尬,但是她说的也是事实。
“你管我干什么,我想看谁是我的自由,再说了,南珈都没有说什么。”祁文知冷不丁地回了一句。
一瞬间,感觉气氛凝固起来,周围的都没有开口说话,站在舆论中心的程南珈,顿时觉得如芒在背。
【来了来了,终于要开始了吗,修罗场!】
【祁文知也是彻底不装了,我就说,好多事情肯定有猫腻,祁文知在外人面前装作和程南珈不熟的样子立人设,私下指不定两个人聊什么呢。】
【沈总终于霸气起来了,这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
不等予初回头看她,程南珈就立刻站了出来,坚定地站在予初这边。
程南珈上前一步,目光坦然地看向祁文知,声音沈稳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祁文知,我已经不止一次和你说过了,我不喜欢你。”
“不管之前发生什么事情,都希望你可以忘记,那不是我的本意,我也忘记那些事情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她的眼神清澈而真挚,没有丝毫的犹豫与闪躲,似是要用这份坚定打破眼前的僵局,驱散弥漫在众人之间的紧张与尴尬。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祁文知,似乎在等待她接下来说的话。
只见她冷笑一声,眼中全是讽刺:“既然你这么喜欢沈予初,那为什么还要和她离婚?”
程南珈一噎,她没办法理直气壮地说出因为自己失忆了,所以和予初离婚这种混帐话。
“我记得你之前还因为我要和沈予初离婚,这才过去多久,一个多月?快两个月吧。”祁文知自顾自地回忆道,全然不顾在场其他人变幻的脸色。
“这么快又改口了,沈总,她说的话,你还敢相信吗?”这句话不是对著程南珈说的,而是对著一旁坐在轮椅上的沈予初说的。
祁文知眼中闪过一丝恶意,她看著沈予初握紧的拳头和抿紧的嘴唇,就知道她应该是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了。
“沈总,别怪我没提醒你,说不定这次又是一个骗局呢。”祁文知微微一笑,既然不让她好过,那大家都别过了。
站在一旁的三人这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插话,有点想劝架,又有点想继续听。
【这么听著程南珈真不像是个好人,喜欢那个又爱著这个,好不容易终于打动祁文知了,她又回去撩拨沈总。】
【虽然失忆了,但这么听著确实好渣,渣O!】
【你们听祁文知说的话,她好像知道很多内情,而且听她的话,之前程南珈应该也骗过沈总很多次了,她不会把这些当成笑话讲给祁文知听吧。】
【红温了,这才刚刚好一点,怎么又开始了。】
程南珈的脸色瞬间涨红,她怒目圆睁,向前跨了一步,气势汹汹地直视著祁文知。
“之前的事情我自然会和予初解释清楚,用不著你来操心,但是现在我不想再听见你说什么挑拨我和予初感情的话。”
程南珈眸色一沈,周身散发著冷冽的气息,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仿佛在极力压抑著内心汹涌的怒火。
在知道祁文知很有可能是在利用以前的自己,对祁文知的感官就在下降。
她刚才又对予初说那样的话,眼中那么明晃晃的恶意直直刺入她的心中,她开始讨厌祁文知了。
这样的人,怎么会被喜欢的啊。
祁文知被程南珈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震得微微一怔,脸上的嘲讽之色褪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她很快又恢覆了那副倔强的模样,梗著脖子反驳著:“我不过是说出事实罢了,你敢做还怕人说?沈总有权知道真相,免得再次被你蒙骗。”
程南珈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真相?你以为你了解的就是全部真相?你所知道的不过是些皮毛,真正的缘由只有我才清楚,我会和予初解释清楚,用不著你来操心!”
沈予初在一旁静静地看著两人你来我往,她的眼神中透著几分覆杂。
一方面,她感激程南珈此刻坚定地站在她这边,另一方面,祁文知的话也如同一根刺,扎进了她心底那些尚未愈合的旧伤。
这一刻她还是选择相信程南珈,只希望她最后给自己的解释不要让她失望。
她轻轻转动轮椅,靠近程南珈,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这个时候,她反倒没有那么生气了。
程南珈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情绪稍稍平覆,她垂下头,语气温和地对著予初说道,“我会和你解释清楚的。”
“我相信你。”沈予初轻声说道。
祁文知见状,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她咬了咬牙,还想再开口,白极却抢先一步跨上前,满脸堆笑,试图缓和气氛。
“好了好了,大家都消消气,现在还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还是先想想现在怎么办吧。”
白极一边说著,一边用眼神示意著众人。
巫雨也赶忙附和道:“是啊是啊,现在情况很严肃,我们得赶紧商量对策才是,至于其他的事情,等我们出去再说吧。”
祁文知冷哼一声,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此刻不宜再纠缠下去,便扭过头去,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