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唔~香香的。” 回到帐篷里躺下后,程南珈埋进了予……
“唔~香香的。”
回到帐篷里躺下后, 程南珈埋进了予初怀中,贪婪地呼吸著。
之前在路上,一身的汗味加上土腥味和血腥味,混合成一股刺鼻的气味, 直往她的鼻子里钻。
她都不知道一路上是怎么忍下来的。
沈予初抱著程南珈, 听她的话不禁浅笑, 下巴轻抵著她的头顶, 温柔地蹭了蹭, “辛苦了。”
洗澡的时候她就看见, 程南珈脱下衣服后, 两侧肩膀上白皙嫩滑的肌肤都被背包带压出两道红痕,泛著刺目的艳红。
予初擡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 动作轻缓地揉动著, 试图用轻柔的抚触驱散她肩头的酸痛。
“怎么不在路上多休息一会儿, 你看看肩膀都磨成什么样了。”予初轻声数落著,语气里的心疼却要满溢出来。
程南珈把脸往她怀里埋了埋,闷声说道:“想快点回来见你呀。离开那么久, 想你了。”
予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心中泛起层层涟漪,“那也要照顾好自己, 不然……”
顾虑到一旁装睡的巫雨, 她犹豫了半天都没有说出口。
程南珈笑嘻嘻地环上予初的腰, 脑袋在她颈间蹭了蹭,“让老婆心疼了吗?”
“谁是你老婆。”
现在还没覆婚呢, 可不能乱叫。
沈予初轻轻推了推程南珈,程南珈像块牛皮糖一样, 紧紧贴著予初。
“等回去之后我们就去覆婚吧。”程南珈擡头望著予初,目光灼灼。
那眼神里满是坚定与期待,仿若燃著两簇炽热的火苗。
予初对上这目光,心尖猛地一颤,一时间竟楞了神。
覆婚!!
背对著两人的巫雨,听到这个重磅消息,更加睡不著了。
她耳朵高高竖起,身体悄悄地往两人身边挪动著,想要听清楚更多内容。
【覆婚覆婚!!】
【是不是太仓促了,沈总别著急啊,这才多久,再考察一下吧。】
【沈总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是默认了吗?】
【呜呜呜,结婚结婚,别考虑了。】
予初轻咳一声,缓过神来,微微泛红的耳尖却泄露了她心底的波澜,“这事等回去再说。”
“老婆,答应我嘛~”程南珈哪肯罢休,凑近她耳畔,悄声说著,温热的气息拂过予初耳垂,痒痒的,直撩到心底。
予初咬了咬唇,目光闪躲了一下,终还是轻声说道:“给我点时间。”
看著程南珈微微黯淡的眼神,沈予初心中有些刺痛。
【这是拒绝了?】
【这不很正常的事情吗?当初要死要活要离婚的是程南珈,现在要覆婚的也是程南珈,凭什么她说什么沈总就要答应。】
【感觉沈总是有什么顾虑,所以才没有答应,她看见程南珈难过的时候,她也很难过。】
“没事,我们慢慢来,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覆婚的时候。”程南珈的心情只黯淡了一会儿,很快她又打起精神,或许是她太心急了。
“予初,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好了。”程南珈看著予初,满眼都是真诚。
“嗯。”沈予初眸光一软,轻轻点头,她眼中有一点歉意,因为她的原因没能答应程南珈的要求感到抱歉。
她怎么会不爱程南珈呢。
只是她有点害怕……
她亲了亲程南珈的额头表示安抚。
程南珈重新窝进予初怀里,像只寻求温暖与安抚的小兽,手臂紧紧环著她的腰,不再言语。
只是静静汲取著她身上的温度,仿佛要用这无声的亲昵告诉予初,自己的决心从未动摇。
予初轻拍著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舒缓,试图抚平两人心底那些微微泛起的涟漪。
没答应啊。
巫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失望了,感觉覆婚也挺好的。不覆婚吧,追妻火葬场也可以看。
之前程南珈离婚的时候闹了快三年了,予初姐才同意离婚的。这离婚才几个月,现在程南珈想覆婚,予初姐要是答应她了,那也太容易了。
如果予初姐轻易应下,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像是珍贵的宝物被随意搁置又轻易拾起,少了那份郑重。
能被轻易地得到,容易不被珍惜,晾她几年再覆婚好像也说得过去。
思绪杂乱,不过她可以确定一个大的走向,不管她们什么时候覆婚,结局一定是好的。
想到这里巫雨就释然了,既然结局是好的,那她就只管狂磕就好了,过程越波折,她磕的越兴奋。
帐篷里没了声音,很快就陷入了一片寂静。
另一个帐篷里,熟睡时分,祁文知突然感觉浑身燥热难耐。仿若有一团无名之火在体内熊熊灼烧,将她从深沈梦乡径直拽出。
她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簌簌滚落,洇湿了枕巾。后颈的腺体飘出一股白麝香的味道。
糟糕,易感期到了。
祁文知捂著自己的后颈,心中暗道不妙,偏偏在这种地方。
和她同住一个帐篷白极和常曲很快就清醒过来,看著祁文知的状态,两个人眉头紧皱。
“我们先出去再说。”白极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刻拎著祁文知到露天的地方去了。
在帐篷里狭小密闭的空间,祁文知的信息素瞬间扩散开来,那股浓郁的白麝香气息如无形的烟雾,迅速弥漫至每一寸角落,带著 Alpha 在易感期特有的狂躁与不安的情绪因子。
白极和常曲都感觉到自己的后颈在隐隐发烫,那是同为 Alpha 的本能应激反应,身体下意识地对这强势外溢的信息素拉响警报。
白极咬著牙,额角青筋微微凸起,忍耐著。常曲亦是满脸凝重,努力平覆体内紊乱的气息。
他跟在后面帮忙搀扶祁文知,急促说道:“快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也要失控了。”
祁文知紧闭双眼,双手握拳,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极力压制著体内翻涌的燥热与本能的冲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如丝线般纤细脆弱,随时可能被汹涌的信息素浪潮彻底冲垮。
那白麝香的气息愈发浓烈,飘散在夜空中,待在她身边的两个Alpha,双目赤红,显然已经在极力忍耐。
“抑制剂……在巫雨那里,我去拿,你守著她。”白极现在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冲进了巫雨她们的帐篷里。
在帐篷中休息的三人瞬间惊醒,程南珈 “嗖” 的一下坐起身,眼神警惕又迷蒙。
还未及开口询问,白极已经火急火燎地嚷道:“巫雨,祁文知易感期发作了,抑制剂在你这儿吧?快给我!”
白极的身上满是白麝香的味道, Alph息素强烈的刺激感,让帐篷里三个Omega都感觉到不太舒服。
程南珈眉头瞬间拧紧,鼻腔里充斥著那股浓烈的白麝香味,只觉脑袋一阵发晕,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神经。
予初脸色微微泛白,擡手捂住口鼻,极力忍耐著信息素冲击带来的恶心与眩晕,她的腺体处更是传来丝丝抽痛,那是 Omega 身体本能对这狂暴信息素的抗拒反应。
巫雨更是不济,她本就体质敏感些,此刻小脸煞白如纸,冷汗簌簌而下,身子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连呼吸都急促紊乱起来,仿佛被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缠住,挣脱不得。
“在背包里……你拿出去找……”巫雨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白极见状,满心焦急却又无计可施,只能上前夺走背包,转身就往帐篷外冲,那掀起的风里还裹挟著丝丝缕缕恼人的白麝香。
程南珈很快就缓过来了,她轻轻拍著予初的后背,浅浅的释放了一点点信息素他试图缓解她的不适。
闻到熟悉的甜橙味,沈予初的脸色好了许多,她凑近程南珈脖颈间,有些贪婪的嗅著。
程南珈又释放了信息素,她不敢一次释放太多,易感期的Alpha对Omega的信息素是很敏感的。
看著予初有所缓和的脸色,她心中涌起一丝担忧,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的影响还是太大了。
“抑制剂只有三管……剩下的已经找不到了。”巫雨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她的声音里透著凝重,这寥寥数语仿若一记重锤,敲在几人的心坎上。
大家都知道现在情况很糟,救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易感期和三个Alpha相处在一起,简直是噩梦。
那三管抑制剂还不够一个人度过易感期的,那可是三个Alpha,要是有个万一,想想就令人感到绝望。
“巫雨你的易感期是多久?”程南珈神情严肃,立刻询问道。
“我的易感期才过去十多天,之前在星船上的时候,我就打过抑制剂了。”巫雨解释道,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不管用。
Alpha的信息素可以勾起Omega的易感期,要是她被Alpha的信息素勾起易感期了,这也没用啊。
程南珈的脸色愈发凝重,现在外面三个Alpha就像是三个定制炸弹,而且已经有一个在倒计时了。
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的压制太明显,她们三个现在明显处在一个劣势状态。
不可以把希望寄托外面三个人身上,失控的Alpha和发狂的野兽没什么区别。
她握著予初的手紧了紧,她得想办法保护好她们两个。
沈予初回握住程南珈的手,眼中的担忧显而易见。
“我会保护好你的,别怕。”
三人也没了休息的心情,纷纷穿好衣服,撩开门帘打开一道缝隙,查看外面的情况。
【啊啊啊!!还有易感期这种事情!!!一天天地注意她们怎么生存下去了,易感期这么重要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完了啊,要出事,啥也没有抑制剂也只有三管,这就是早点死和晚点死的区别。】
【你们还记得那个新闻吗,之前就是有个Alpha暴动,直接扑到了路边的一个Omega,把他后脖颈的腺体都咬掉了,致残了。】
直播间内一片哀号,刚放下不久的心又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