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丑东西,连给屁屁磨牙都不配。”新月语气冷绝,狠狠地看着那怪物。
“没关系,人我还给你好了,反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你不知道吧,你姐姐的封印,快失效啦!哈哈哈哈……”新月被激怒,直接擡手施法,那怪物被无形的压力撵成碎渣,然后被烧成了黑烟,灰烬散去后,掉落了一块亮黑的东西。新月接住一看,是一块伞状的鳞片。
此时,贺展乔已经将人唤醒,那人蒙头垢面,一脸死气,十足是撞邪所致。一醒来,便跪到了地上,瑟瑟发抖。
“两位神仙救救我!”跪在地上的人语无伦次地说。
“把你做的事情都老实交代了。”新月命令道。
此人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他本是一个职业黑客,25岁,靠接零散的业务以及时不时渗透他人账户敲诈为生,因性格孤僻不善社交,所以常年不出门。一日他收到了一个神秘任务,不仅酬劳丰富,而且内容简单,他只需要按照指示跟相关账号互动并打赏,然后约对方在指定地点见面即可,剩下的都不需要他操心。如果不是看到新闻,他也不知道那些他任务里的对象都失踪了。发现事情已经不可收拾之后,他决定停止与聘请他的那个团夥停止交易,然后他就被莫名的锁在自己的房间里,与外界的联系完全中断,没有网络,没有电话信号,无法向外呼救,他已经被关在屋子里3天,求救无门。没想到今天晚上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想活吗?”新月问。
“想!”地上的人颤颤巍巍的说。
“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将自己知道的信息整理好,明天去自首。”新月说完便拉着贺展乔离开了,她走得有点急,贺展乔很快就知道了为什么。
一夜
这是一个……客厅,客厅的天花,是一个大天窗,可以直接看到外面天空,月亮已升到高处,白色的月光在客厅中间照出一块正方形,正好是地毯的形状。新月在贺展乔前面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上官小姐?”贺展乔轻轻的叫新月。
没等到回答,贺展乔上前一步接住了失去平衡往后倒的新月。
“上官小姐!你还好吗?……新月?”怀中人毫无反应,贺展乔将新月轻轻地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试图唤醒她。
屁屁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急得满地打转。不停拱着贺展乔的手肘要他想想办法。实在没有办法了,毕竟新月不是常人,去医院肯定不管用,如此,便只有一个人可以帮忙。贺展乔拿出电话,拨通了七哥的号码。
“七哥!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姑娘么……这次只有你能帮忙了。”谢天谢地,七哥接了电话,贺展乔便将事情都跟七哥交代出来。
“……修覆被魔灵舔舐过的灵魂会消耗灵力,造成一时的虚弱,你阳气较盛,尽量待在新月身边,我处理完手上的事就过去……”七哥手头有事忙着,他跟八爷正合力对付一只难缠的妖兽,能腾出手来听电话,是因为把活都卸到了八爷身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讲电话呢?!”八爷好不容易制住那只狂怒的巨兽,发型都乱了,发现自己队友还在不知跟谁电话聊骚,气不打一处来。
“适当的身体接触有积极的影响,不过你得注意点,把握不好尺度可是会被屁屁嚼碎的。”七哥冷静地交待了两句,便挂了电话,慢慢悠悠地回到战场,又不是什么高阶妖魔,八爷这样都能嚷嚷着实让人看不起。
适当的身体接触?贺展乔琢磨着这句话,然后他看见屁屁正在严肃地看着他,宛如正在盯梢一般,尺度把握不好就会被屁屁嚼了。贺展乔坐下沙发旁的地上,看着沈睡过去的新月,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在一旁静静地等待。
天亮的时候,新月醒来了。客厅上方的天空已经是浅蓝色,阳光照进了屋内,照在贺展乔的脸上,他靠着沙发睡着了,整个画面非常的安静。
“你醒啦?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贺展乔醒来后发现新月在看他,马上问到。
“无碍。”新月坐了起来,看见贺展乔应该是在地上坐了一夜。
“你……在这里坐了一夜?”新月问。
此时贺展乔才发现,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的确是有些腰酸背痛了,不过男子汉大丈夫,要挺住!接下来他发现了一个更加尴尬的事情,他还握着新月的手!
“不……不好意思……我不是……”该如何解释给七哥打电话求救以及七哥的提议呢,没法解释,贺展乔马上放开了新月的手,并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已经有点发烫。
“没关系。”新月笑了,贺展乔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笑,卸下防备,轻松的笑。
此时,屋内响起了电梯到达的响声。电梯是直达的,不过经过特殊设计,一般人到达不了这一层。电梯门打开,走出来一黑一白两个男人,黑衣服的人头发有点凌乱,衬衣的扣子也没有扣全,一脸不高兴。白色衣服的,正是贺展乔认识的七哥。
“哥哥!”新月没料到八爷和七哥会来。
“你跟我走一趟。”八爷直接捞起贺展乔,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把他带走了,留下不明所以的新月还有七哥。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等屋子里只剩下他与新月两个人的时候,七哥便关切地问新月。从连环失踪案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新月都仔细地告诉了七哥。
“七哥,它说我姐姐的封印快失效了,是什么意思?”新月对前世的事情已无记忆,但她隐约感觉到,前世未了之事,在不久的将来将卷土重来。
电梯内的气氛非常尴尬,贺展乔知道旁边这位爷肯定也不是一般人,但他倒是不怂,问心无愧,没什么好怕的。
“我是新月大哥。”八爷开口道。
“我是新月朋友。”贺展乔也非常坦荡。
“呵,不错。”这小子还挺镇定,还算硬气,八爷心想。
“要跟我们家新月做朋友,就得做好觉悟,以后碰上超自然事件会越来越多,甚至会完全颠覆了你的世界观,你可得仔细想好了。”他们已经走到了新月餐厅门口,八爷收起刚才顽劣的姿态,认真严肃起来。
“我知道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后悔。”贺展乔的态度始终不卑不亢,自己做的决定自己承担责任,是他一直以来做人的原则。
“行,那你们好好相处。惹姑娘生气这种事有屁屁收拾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八爷一边威胁着,一边头也不回地上了一辆昂贵的轿车。
道谢
贺展乔回家匆匆梳洗了一下,然后就接到了市局同事的电话,称失踪案有一名关键人物自首了,于是贺展乔立即动身回了局里。
IT宅男名叫曾越,遵守诺言自觉自首,在警局里看见他的时候气色比昨晚好了不少,情绪也稳定了许多。他完整交代了自己知道的一切,从他分享的信息中显示,雇佣技术人员只是整个作案过程的其中一环,而且,更让人不安的是,这样负责网络诱导的技术人员,不只他一个。这个诱拐集团甚至已经拥有一套完善的网络,可能已在各个城市中形成连结,如果真的如此,那受害者人数,可能远远不只这10个。技术雇员跟雇主之间的一切交易互动,都通过暗网进行,极难追踪。
专案组就已掌握的信息开展紧急会议,商讨下一步的侦查方向,就在案情艰难推进的时候,医院打来电话,称收治了一名疑似在近日失踪的女孩,贺展乔立即赶往医院,一旦证实是其中一名受害者,将会是案件的一大突破。
女孩名叫张莹,23岁,普通公司职员,从去年开始会在直播平台上分享自己的运动心得,还会免费教授瑜伽课程。在上月十五号下班离开公司之后便没有出现过,缺勤一周后公司发现不妥,寻找未果决定报警。作为案件中最后一名失踪者,今日是她失踪的第30日,有市民在江边看到被水冲上来一个人,以为是有人溺水于是报警。医生赶到发现女孩抱着浮木,并未溺水,还有生命体征,便立即将人送到医院进行抢救。
贺展乔赶到医院的时候,张莹还在昏迷之中。作为案件重要证人,警方安排了警员在医院戒备,保护其安全。贺展乔在值守期间又重新比对了所有失踪人员的信息,他发现,虽然张莹有与其他失踪女孩的共同点,例如独居,与原生家庭关系疏离,会在网上分享生活等。但张莹与其他人又有明显的不同,在其他失踪者里面她是最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