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信的回答,出乎预料,苏灿只能想到一个词来表达此时的心情,惊喜。

    是着着实实的惊喜。

    她急匆匆的来找他,尽管心里有了最坏的打算,但在他沈默的那一刻,苏灿不得不承认,她是紧张的,看着他脸上沈重的表情,心里仿佛已经看见了绝望……呃,不,是悲伤。

    想起这个就又是一阵感慨,明明自己不是不是这么感性的人,但就是忍不住,酸水一阵一阵的泛来……

    忽然而来的春伤秋悲让她有些始料不及。

    然而,就在那脸上的严肃沈重瞬间转化为似笑非笑时,苏灿就知道自己是被骗了。

    苏灿头偏向一边,嘴扁了扁,“哼,无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其实还是很开心的。脸上也带着丝丝笑意。

    开心他可以留下来,可以陪着自己,自己也可以不用再担惊受怕,害怕他随时都发生意外。

    蒋天信无赖的将头凑了过去,坏坏的笑着,“担心我啊。”

    苏灿“切”了一声,“你被瞎自恋了好吗?谁担心你啊,我巴不得你最好不要再回来了。”

    “奥~某人还不承认,方才是谁一副紧张的样子,我看都快哭出来了,啧啧啧,我都不忍心……”

    苏灿忍着笑意,语气冲冲的不满的说,“喂丶你会不会说话,谁快哭了,我怎么没看见,来,你指给我瞧瞧,在哪儿呢。”

    蒋天信顺着她的话东张西望,“哪儿呢,哪儿呢,在我怀里呢。”说着,就张开双臂将苏灿一把搂进了怀中。

    满满都是套路啊,撩妹的一把好手。

    苏灿不着痕迹的笑了,也伸手抱住了蒋天信,“那你可抓牢了,本小姐要是一不高兴就……”甩了你。

    “……”

    虽然话没有说完,但蒋天信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语,真是个会威胁人的姑娘。这是他的姑娘。

    又过了一会儿,蒋天信左手轻抚着苏灿的背脊,逗趣着,“所以到底是谁比较自恋,嗯?”

    一块心事放下,苏灿这几日的心情好了不少。嘴角经常带着笑意,完完全全一副坠入爱河的样子。

    虽然她已经在这条河里浸淫已久了,但依着两人之前聚少离多的日子来算,这也勉强称得上是热恋期了。

    乐逍遥里又恢覆了之前悠闲地日子。

    许是心情变好了,连带着,苏灿特别注意了京城那边的动静。

    三王爷拿出的那道密旨上,除了有玉玺印之外还有先皇的手印。

    只不过,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谁知道这圣旨是真是假,毕竟他们之间可还没有一个人在场可以证明的。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三王爷的支持者似乎还有不少。三王爷也算是个有本事的,竟然之中不乏有几个二品大员。

    他们之间大都有一个规律,几乎都是和三王爷多多少少有点联系的人,而且还是在宋廷手里不受宠的。

    这样一来,有的不用收买,有的轻而易举就为三王爷而办事。

    毕竟,开国元勋可追随者可比现在的地位好的太多了。

    这些和苏灿自然是没什么关系的,她也只是在偶尔闲暇之际,关心关心而已,就当是看个乐子打发时间了。

    不过,依着蒋天信的关系,她心底还是希望皇帝能抱住他屁股底下的椅子的,三王爷若是得逞了难保不会来清理这些虾兵蟹将。

    终于,在苏灿晒第八个日头的时候,又有了新的消息传来,喜讯。

    院子里的银杏树并没有多粗壮,但是它飘起落叶来却是毫不含糊。

    洋洋洒洒的,不消多时就是一片。

    只不过,再茂盛的树也有掉光叶子的时候。

    终于,在风的催化下,它停止飘叶的时候,皇帝守卫成功了。

    毫无例外的,这个消息还是蒋天信带给她的。

    “这么快就结束了。”苏灿还有些不敢相信。

    不说拉锯战,她以为起码也得个半个月往上的,难道这争得是假皇位。

    蒋天信无奈的笑了笑,“已经十天了,不算长了。”

    看的出来,他如释重负。

    虽然在战前他就很有信心,皇上是不会输的,但听到结果还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