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前面怎么那么多人啊,我们去看看吧。”李杏花脸上戴着那张娇娇面具,手上还拿着一支刚出锅不久,冒着袅袅烟雾的桂花糕,有一丝香甜的气味飘散在四周,看起来颇为诱人。苏灿在后面看着很无语,这祖宗,买了吃的都不把面具摘下来,也不知道怎么吃的进去。
“好吧,去看看吧。”
那看起来向是一个搭起来的简易舞台,台子下面已经围了好几圈人,至少,苏灿他们到的时候是看不见第一排的。
台子上面放着好几张桌子,每个桌子上放着好几个碟子,碟子上面蒙着布,看不见里面是什么。
李杏花拉着苏灿,费了好大得劲才挤了进去,苏灿看了半天也没搞懂这是在干什么。她将脸上的面具半揭起,对旁边一个粗衣短布的妇人说,“大娘,你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吗?怎得底下围了这么多人。”
大娘很热情,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笑容灿烂,“小姑娘,你还不知道呢,这是王员外家举办的吃月饼大赛,赢得人可以得到十两黄金的奖赏,这可是第一次呢。”
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王员外是谁啊,为什么要举办这种比赛。吃月饼大赛?苏灿第一个就想起了现代举办的大胃王比赛,和什么麻辣小龙虾,麻辣鸡翅,这种比赛,辣的惨绝人寰,多有看头啊,只是……这月饼味道淡淡的,吃这个还要比赛,这不就是纯粹的比谁吃的多的问题吗?
“大娘,王员外为什么要举办这个比赛呀。”苏灿心里这么想着,也就直接问出口了。
大娘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吗?王员外家里世代就是做糕点生意的,在席州可是很有名的。”
苏灿了然,“哦?原来如此啊。”这应该就是一种营销手段吧。看来,商人不论放在哪个朝代都是精明的。
苏灿继续问,“那临江仙也是王员外家的?”
大娘这下看她的眼神更奇怪了,“小姑娘,你是不是不是席州人氏啊,这临江仙是席州陈有名的糕点铺子,大家夥都知道那是夏家的产业,和王员外家有什么关系,以后你可要记住了,别在问这么傻的问题了。”
呃……不是你说王员外家是世代相传做糕点生意的么,我这么问很奇怪吗?没什么问题啊。苏灿感觉到了赤裸裸的鄙视,她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花花,你这么兴奋,要不要上去比一比。”
现在比赛还没有开始,但跃跃欲试的人有很多,毕竟……十两黄金的魅力不可小觑,寻常普通人家有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金子。
“灿灿,你真是白瞎了这么一双漂亮的眼睛了,你看看周围,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一个比一个能吃,我一个弱女子上去不是找死呢么。”李杏花将手上的桂花糕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听见苏灿的话后诧异的侧过身,仿佛不敢相信这是出自苏灿之口。
“呃……”你这样说我能不能理解,你是在变相的夸我。“你相信这个真的只是这么简单的吃月饼吗?确保他们不会在里面添加别的料。”苏灿毫不留情的送给她一个白眼。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李杏花伸手摸了摸苏灿的额头,自言自语道,“没发烧啊,这么多人看着呢,众目睽睽之下,人家是傻啊,在里面下药,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你说你是不是傻。”
苏灿无力了,她这是招谁惹谁了,一天之内被两个人骂作傻。能不能考虑一下当事人的感受。
“首先,我要郑重的强调一点,我不傻,第二,你是不是傻,我说的加料是下药的意思吗,我的意思是等会上面的月饼肯定不会像平时吃的那么可口,要是稀松平常了,那这样还有什么意思。”这次,苏妹子毫不吝啬的送给了身边姑娘一个大白眼。
旁边的人都要为这两妹子流汗了,互相在这里争执到底是谁傻的问题真的好吗,明明两个小姑娘都长得挺漂亮的,约摸不是脑子坏掉了。
李杏花无语了,她狠狠的咬了一大口手中的桂花糕,将最后一点悉数塞进了嘴里,两个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嚼着。本姑娘不和你争了,静静的看着就好。
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太阳斜斜的挂在天边,天幕蒙上了淡淡红光,像是晕开的胭脂。
苏灿在底下觉得无聊,正准备拉着李杏花离开,台子上出现了一个穿着青色直缀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这是王员外家的管家名叫王闵,他站在上面笑眯眯的说,“想必大家都已经了解了本次比赛的规则,方才我们家老爷与小姐商量了一下,决定稍稍改变一下,将赏金加到十五两,黄金。”他话音刚落,苏灿便听到了身边传来的,整齐划一的抽气声。十两黄金已经够诱人了,这下十五两,只怕是会引来更多的人去比试。
不过,让苏灿不解的是,若只是为了营销自家糕点,方才的十两黄金绰绰有馀,又何必再多加,王员外是个商人,他应该更懂得这其中的道理啊。
果然,下一秒,王管事又说了,“不过,食物也有所改变,除了月饼之外,还有我们铺子新出的点心,榴莲酥饼。”说着给旁边的灰衣小厮试使了一个眼色。小厮会意,从容的端上来一个红木盘子,一手用手帕捂着口鼻。
“榴莲酥饼,是什么东西啊。”人群中一阵骚动,纷纷窃窃私语。
“方才王管事不是说了吗,这是他们铺子新出的糕点。”
“这我当然听见了,还用你说,只是……榴莲是个什么东西啊,你听过吗?”
“闻所未闻。反正总是个吃的就行了。”
“你说那小厮为什么捂着鼻子啊,难不成是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谁知道呢,等会不就知道了。”
小厮端上来的榴莲酥饼是放在一个深盘里,上面用盖子盖着,是以,底下的人没有闻到味道,纷纷在下面猜测,不过……离它最近的小厮就不能幸免了,一丝一丝的浓郁榴莲味飘进他的鼻腔,冲击着他的大脑。才会有了捂手帕的动作。
苏灿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交谈声,很不厚道的在心底偷笑,“你以为这十五两黄金是这么好拿的吗。”
“灿灿,榴莲酥饼啊,听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嗯,是挺好吃的。”苏灿漫不经心的说道。
“啊?你知道啊,难道你吃过吗。”李杏花就没想到苏灿会给予回应,听着语气像是吃过的样子。
“没有,人家都说了是新推出的,我上哪吃。”随后在心底默默的说,“榴莲酥确实很好吃。”她又想起了以前和林潇去蛋糕店吃榴莲酥的情形,这是她的最爱啊,可惜了。
王管家缓缓揭开盖着的盖子,顿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扑面而来。底下的百姓骚动的更厉害了。纷纷以袖掩面。
“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呢。”
“这味道,和我们家的茅厕相比,都差不多。”
“这怎么吃的进去。”
在味道飘出的一瞬间,苏灿的内心其实也是崩溃的,虽然她很喜欢吃榴莲酥,但是人家没这么大的味道,起码不臭啊,这个榴莲酥饼简直就是榴莲的升级版。她很不想承认,这味道就像是将臭味在太阳底下发酵了一般,奇异的是还混合着淡淡的清香,不过,这清香实在是太淡了,一般人很难注意到,都被臭味吸引走了注意力。
苏灿猜想,可能是因为现在的技术还不成熟吧,达不到现代的高提纯,所以去,保留了榴莲的原汁原味,甚至……发展的更广。
“大家稍安勿躁。”王管事看着底下的一片躁动,脸上毫无惊讶之情,说实话,他第一次闻见榴莲酥饼的时候反应比这个还大,每次他都很佩服自家小姐,怎么能面不改色的将这臭臭的水果吃下去,还一脸享受的表情,而且……还发明了杀伤力更大的榴莲酥饼。
“这榴莲酥饼虽然问起来臭,但吃起来是一点都不臭的,相反,味道还……很美味。”王管事也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味道,总之,就是很好吃的意思。
“这榴莲是番邦传来的一种水果,别看它,外表闻起来臭,但里面的果肉却是很香甜的。”王管事拿起一个榴莲向百姓们展示,别说,他在上面闻得时间久了,都有些喜欢上这个味道……吃这个水果。
榴莲是江南地区不生产的水果,生长在番邦,在这里还没有普及,而大多数商人觉得此物味道太过于难闻,恐怕卖不出去便没有引进这种水果,所以,席州现在市面上也没有卖的。毕竟……现在的人们对于新事物的接受能力还是很弱的,不像以后的人类,什么东西都敢当作食物来尝试。
而王家之所以会有榴莲,纯属意外,王家在席州城也算是个富户,王老爷在一次南下做生意的途中,偶然吃到了这种奇异的水果,觉得还不错,就带回来了几个,没想到王小姐非常开心,喜欢上了这个水果,便缠着王老爷下次去的时候带更多的回来。
“有意参加比赛的可以去那边登记一下,这时辰也不早了,比赛马上就开始。”就不耽误大家回家团聚了。
“这么臭的东西,怎么会有人去吃。”李杏花嫌弃的对苏灿说。
“不一定,你等着吧,会有不少的人上去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道理苏灿还是懂的,为了黄金,会有人上去的。如果不是碍于自己头顶上苏家大小姐的身份,苏灿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冲动的跑上去,毕竟……她也想尝一尝这个时代的榴莲酥。
李杏花不相信的撇撇走,她自小家境就不错,和离后开了胭脂铺子,手中的银子也多了起来,所以,她不是很能理解,为了银子而做出的种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果然,在人群中再一次的骚动过后,有两个壮汉上去了,他们都用手捏着鼻子,不想靠近那个小厮,奈何,总共就巴掌大的地方,再远又能远的到哪里去。
“好,请二位在旁边就坐。”王管事向二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两人分别坐在一个长条桌的后面,桌子上的白布已经被揭开了,四个碟子里垒着高高的月饼,点心。外观看起来一模一样,没有什么特点,就是平常点心的样式。只不过……里面的馅就值得耐人寻味了,直觉告诉苏灿,这事才不会这么简单呢。
比赛规则其实很简单,在一刻钟之内,谁最先吃掉所有的东西,谁就获胜,若是都没有吃完,那就算是输了,若是都吃完了以短时间的为准,会有人将他们的时间记录下来。不过,在动桌子上的月饼之前,每个人必须先吃掉三个榴莲酥,两个壮汉在上去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这会儿听到王管家这么说的时候,心里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只盼着时间能过的快些。小厮在每个桌子上放了一碟酥饼就离开了。
比赛是用漏斗计时的。其实榴莲酥饼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虽然闻起来不尽人意,但一口下去,就会发现新大陆。
王管家一声令下“开始”,底下的百姓开始起哄,他们也想看看,台上面的两个人是如何将这饼下咽的。这对于她们的心理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其中一个穿着深灰色短褂的汉子,看着面前的五个酥饼,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斗争,榴莲酥饼的味道一直在他面前环绕,想忽略都难,终于,他略带狰狞的拿起其中一块,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一口咬了半个饼下去,然后,台下的百姓就看见他的表情亮了。那是一种由阴天走向晴天的惊喜。
他还未将嘴里的东西嚼完就赶紧咬了下一口,从惊喜中拉回现实,他没忘记现在是在比赛,时间就是金钱啊。
这时人群中又有了骚动,不是吧,就这样直接吃下去了,看他的脸上也也没有任何不适。
坐在深灰色短褂男子对面的汉子也不甘示弱,看见了他面上表情的全过程,感觉还不错的样子,他急忙咬下一大口,酥饼去了一大半,牛嚼牡丹似的,顾不上品味道,他这会儿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饼和沙子不停减少的沙漏上了。
王管家看着他们二人的样子,忽然就有些心疼了,这榴莲是从番邦引进的水果,价钱本来就不便宜,做榴莲酥饼亦是浪费了不少功夫,这会儿,就让这两人食不知髓的吃着,品不出任何味道来,还真是有些浪费了,他可没忘记自家小姐吃这个的时候有多开心,还不如留给自家小姐呢。不过……一想到榴莲酥饼这个环节是自家小姐提出来的,他心里就释然多了,但还是不能理解小姐为什么要将它加进比赛里。
有了第一个,第二个就简单多了,榴莲酥饼本就是一件很美味的东西,当然如果忽略了它的味道的话。几乎就是肉眼可见的速度,他们就将三个饼吃完了,转战另外的盘子,此时两个人是不分上下的。人群中竟然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灿灿,他们二人可真有勇气,这么臭的也吃的下去。”李杏花显然是被气氛所感染,眼里亮晶晶的,两个脸颊也染上了红晕,声音里不难听得出兴奋之情。
苏灿此时的心情和王管家是一样的,都道,“可惜了。”
“嗯,改天带你也去吃吃,你会喜欢上那个味道的。”苏灿面不改色的说,她其实更想告诉这个丫头,其实她也很喜欢吃这个的。
“咦~还是不要了,我喜欢色香味俱全的东西。”李杏花抖了抖肩膀。
空气中榴莲的味道渐渐散去,台下百姓热情高涨,看热闹看的也很开心。
上面的比赛也进行到了白热化阶段,两个汉子一口接一口的,不停的将月饼往嘴里送,不时还有碎渣从他们的嘴里掉出来,这一幕去,莫名的有些搞笑。
忽然,他们的表情神同步了,都是一福吃了屎的表情,要多狰狞有多狰狞,五官完全扭曲了。苏灿面上笑的很开心,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哪能让你白吃月饼还白拿银子的,王员外又不傻。
这时,王管家站出来好的提醒说,“为了让这次比赛更有趣,有一些月饼我们特意加了少许的黄连进去,所以……”你们不用太惊讶,这也是为了告诉接下来的人,做好心理准备。
底下一片哗然,又是一阵骚动,苏灿的耳旁又响起了熟悉的声音,“灿灿,这完全就是出其不意啊,还真让你给说中了,黄连啊,那得多苦啊。”
“嗯,我之前不就告诉过你了,哪有这么简单的事。”说是加了一点点谁知道这个一点点是多少。苏灿忽然有些怀疑了,这真的不是整蛊吗,怎么瞅着不像是营销,倒是花钱看乐子呢。
尽管五官已经扭曲到了变形,但台上的两个人还在坚持着,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是没有放弃的念头的。他们还没有缓过来,口腔里的苦涩还在冲击着味蕾,又视死如归的拿起下一个。这次比赛只为每个人提供一茶杯的水,所以,他们就算口里再苦,也没有停下来喝水。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比赛结束。
在停止的那一刻,他们的嘴里还塞着东西,口腔已经被涩的麻木了,所以到最后他们嚼的很缓慢,因为几乎没有知觉了。不幸的是,他们都没有吃完,也许是在榴莲酥上浪费了很大的时间,也许是因为黄连太苦了,总之,原因已经不重要了,只要结果。
比赛若不是亲自参与,在底下当观众是很容易疲累的,第一轮结束,李杏花就对苏灿说,“灿灿,我们去别处逛逛吧,看着也挺没意思的。”
苏灿没有异议,当观众确实没什么意思,她们两又不会喊个加油出来。而且……她已经满足了她的求知欲。不过……她看着李杏花,没有说出口的是,你是更不想再一次闻见榴莲的味道吧。
她们俩终究还是从人群中退了出来。这会儿,街道上的人已经不多了,大部分的人都聚集到了方才的比赛擂台之下,此时,天色渐渐暗沈了下里,天空变得灰蒙蒙的。李杏花知道时间也不早了,不好再耽搁苏灿太久,她对苏灿说,“灿灿,你再陪我去买个红豆糕,咱们就回去吧。”说完,她伸出食指指了指天空,“时间也不早了。”
苏灿点点头,默认了。她知道李杏花口中的红豆糕是什么,很巧,就是方才王员外家的,口感软糯,里面的红豆馅香甜可口又不腻。红豆糕点铺子在另外一条街,不算很远,但也不近,李杏花来席州这么长时间,也算是摸清了大大小小的巷子,她知道一条捷径,然后转身对苏灿说,“灿灿,咱们从这个巷子穿过去,再拐个弯就到了。”这是一条透光度不怎么好的小巷子,看着就很想像犯罪滋生的地方,嗯,她脑海里已经幻想出来了一副强抢民女的画面。不过,苏灿没有异议,她不是会胆小怕事的人,更何况她们的运气不会这么背吧,她想,就算是坏人也是要回家团聚的吧。
她这会儿一定不会料到,她幻想出来的画面很快就灵验了,若是早知道,她一定会往自己这张乌鸦嘴上扇俩耳光,这辈子第一次“心想事成”。
这条路有点长,中间还七拐八拐的。快走到一般的时候,苏灿感觉有些不对劲,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自己,回头看的时候又是空无一人。
不过,没走两步,这种感觉又来了,她以前有着丰富的侦查经验,来这儿之后虽然荒废了不少,但警惕性还是很高的。
她看了一眼身边毫无感觉的李杏花,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她比较好,免得害怕。
苏灿这下走的小心翼翼,在下一个拐弯处的时候,她交代李杏花藏在一堆废弃物的后面去,不要出声,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出来。
李杏花被她搞的一头雾水,拉着苏灿的胳膊,“灿灿,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没时间解释了,听我的,快去,我去处理一些事情,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我和你一起。”李杏花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但直觉告诉她,是有危险。
“不用,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你忘了上次救下原苑的时候,放心,不会又事的。”苏灿急匆匆的说完,就转身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拐过弯,刚好和面前的人对上了。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看起来不是什么善茬,男子没想到她会去而覆返,楞了一瞬间,随后,面上的表情变得狰狞,扑了上来。
苏灿一个反身闪开,“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男子不依不饶,伸出手准备抓她的胳膊,“你不用知道。”
苏灿一拳挥开,随后一个踢腿,男子手上也是有点功夫的,他眼底有一丝惊愕,没想这妞还是有两把刷子,和搜集上来的信息不一样啊。
他变得认真起来了。苏灿来到席州没几天,就将身上的军刺放下了,不再随身携带,这会儿倒是有些不方便,男女力量本就悬殊,这样耗下去吃亏的只会是她。她一心速战速决。手底下的动作也加快,招招凌厉,专攻要害。
就在男子与她凌厉的脚风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看见了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奇怪的神情,她还来不及细想古怪的表情,后颈就传来一阵钝痛,随后整个人意识陷入了混沌,身体软软的到了下去。
她身后站着的另一个男子,挥了挥手中的棍子,朝他对面的方向,嘲笑的说,“你怎么连一个娇小姐都搞不过。”
“别废话了,快走吧。伍爷还等着呢。”男子说完将苏灿装进了麻袋里,扛着拐进了巷子里,最后,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李杏花在角落里等了很久都没等到苏灿,天色暗的厉害,巷子里背光,更是昏暗的厉害,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灿灿。”没有人回应。
“苏灿,你在哪儿。”她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抖,依旧没有人回应,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异常的醒耳,她清楚的听见了自己的回音,四周静的可怕。
终于,她觉得有一丝不对劲,意识到了危险,她跌跌撞撞的出了巷子,用尽所有的力气朝着苏府的方向跑去,嘴里还念念有词,“灿灿,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千万不能。”这会儿,王府的比赛已经拉下了帷幕,不过这会儿她已经没有心情关注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