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当晚,尤幼幼夫妻俩啥也没做,搂着睡了过去。
于幕寂努力了好几日,还是不行……
尤幼幼很郁闷,决定她自己上马。
第一次:
“相公……”尤幼幼羞答答地脱光了衣服,把不知为何十分紧张的于幕寂慢慢压在床上。
于幕寂竟然闭着眼睛,横尸一样一动不动。
“于幕寂……你要不要配合点……”
“不行不行,我心理压力有点大……”说着就用手去推尤幼幼,结果不小心推到了尤幼幼的裸‖露的胸……
“呀……!”尤幼幼不是故意要喊出声的,实在是于幕寂的手冰的吓人。
听得她奇怪的声音,于幕寂一下坚持不住了。
一个翻身就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于幕寂……我看见你那里起来了……”
“……我知道起来了……你别说出来啊……我是心理障碍,又不是生理障碍。”
第二次:
尤幼幼去找龚老旁敲侧击,因为不敢讲得让龚老听出来是谁,龚老也只能说:“心病难治,你要循循善诱……比如找引发问题的东西一点一点刺激他之类的。”
引发问题的东西?尤幼幼果断去龚老的小屋子偷了点合欢散。
“为什么要喝这个茶?都要睡了。”
“这个……我在里面放了合欢散,这样今天肯定成功。”
于幕寂怒了,“我才不要靠药物!”
然后第二天一早就下界去了,三天都没回来= =
第三次:
“相公……我知错了……你还生气么……”
“我生你的气干嘛,本来是我的错……前几天是正好要下界,不是因为那件事……”于幕寂真的不是故意第二天就下界的。
“那我们今天再试试?喝点酒壮胆!”
“……”于幕寂从没喝醉过,喝酒怎么壮胆,但是还是陪着尤幼幼喝了。
尤幼幼研究后认为,之前不成功是因为没有脱于幕寂的衣服,所以今天一开始就扒了于幕寂的衣服,转身脱完自己的衣服,回身看向于幕寂突然有些楞神,烛光照着他健壮的身板配上不知所措的表情很是性感。
“幼幼?你还好吧……怎么流鼻血了……”于幕寂摇摇头起身去拿手巾。
擦着鼻血,尤幼幼不由得感慨:“唉,怎么又这样流鼻血了……”
“什么意思?你怎样会流鼻血?”
“就是看见男生裸体啊……”
“……你还看过谁的……”
尤幼幼惊觉不妙。
“没丶没谁~”
于幕寂一个反身压过去。
“老实说,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啦。”
“咦,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我等着呢~”尤幼幼趁势亲上于幕寂的唇。
芙蓉帐暖,正值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