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高潮,三万爆发!求首定! (1)
兵部校场
皇上一声令下,原本训练御林军的场地立刻腾了出来,四周架起了高台,中间搭了一个两米高的擂台,而旁边还有一个足足十个平方的沙盘,上面用沙子绘制了一副立体的地图,还插满了不同颜色的军旗,看来不但要测武功,还要测实战计谋!
参见争夺的一共有五个人,孙家有两位,孙远和孙强,其中一位此刻还担任的是兵部侍郎,虽然只是一个侍郎,但是兵部尚书司徒家并无多少实权,完全是靠太子扶持,所以他在兵部的地位也是很高的。
东方真这边推荐的是韩国公府的二公子,一个看似偏偏优雅的公子,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眉眼略偏向阴柔,隐约还有一丝阴邪的气息,若是懂武功的人一看,便知道他修炼的一定是阴邪的武功。
东方鸿自然也不甘落后,派来的是一位看起来非常强壮的汉子,那汉子将近两米,身子宽阔雄壮,跟座大山似的,双手举着一对铁锤,铁锤落地立刻将地上砸出两个深坑,显然是实心的,那样的重量,一下子就足以将人砸成肉酱。
最后一位是东方澈,别的派系都是派人来的,而他却是亲自上阵,不过也难怪,他的身后靠的是太傅水家,门下门客万千,但多是文人墨士,出出主意还可以,这样武斗的场面却没办法了;而东方澈自幼习武,武功可以说是所以皇子王爷里面最好的,而且也是极为聪明的,所以才能与太子东方泽一分东西。
而且东方澈一直闲赋,并无职务在身,如今出来担任这个职务皇上也不会说什么,而且他文武双全,各方面都非常出众,自然是这里的最佳之选,所以其他人在看见东方澈的时候面色都有些难看。
“皇上驾到!”一声高呼,一身明黄的东方启带着文武百官从场外走来。
“吾皇万岁!”
东方启满意的看了看场地,由太监搀扶着走上高台,一甩衣摆坐下:“众卿平身!”
“谢皇上!”
东方启看了看下面的无人,然后落在东方真等皇子做的地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太子今日怎么还没来?”
话落,立刻就听见外面有人呼喊:“太子到!”
众人将目光转向门口,很快就看见一身同样明黄的东方泽走了进来,他面色温和如玉,少了东方启的凌厉和帝王威仪,多了些亲和谦恭,等他走了进来,众人却将目光落在了他身后,一个全身被漆黑的斗篷包裹的人跟在他身后,个子看起来很娇小,因为被斗篷裹着,所以没人看得出他的样子。
“儿臣参见父皇!”东方泽单膝跪地行礼,而他身旁的人也跪下,但是不说一字。
东方启疑惑了:“太子,你这是?”
东方泽擡头:“父皇,儿臣知道父皇因为慕容将军受伤一事急于寻觅英才,儿臣因为身负太子重则不能亲自为父皇分忧,实感不孝,所以儿臣想推荐这位谋士参加这次的比试,希望父皇恩准!”
“太子一片孝心,朕非常欣慰,但是这位谋士为何不掀开斗篷,让大家一睹真容?”
东方泽拱手道:“父皇,这是儿臣给父皇的一份惊喜,父皇尽可让他比试,在接受父皇授命的时候,他自然会让父皇看见他的真面目,儿臣保证,父皇绝对会大吃一惊!”
“哦?”东方启俨然是不信的:“太子就这么相信他能打败这里的五位?甚至战胜庆王?”
东方泽谦恭一笑:“这个儿臣不敢保证,但是儿臣知道等他的能力展示出来之后,父皇一定会非常欣赏,纵然在这次夺不了桂冠,但如此英才,父皇知人善用,绝对不会放过的!”
“哈哈哈哈!”闻言,东方启龙心大悦,本来压抑的气氛倒是缓和了很多,深深的看了眼一声黑斗篷的谋士,大手一挥:“开始吧!”
一名礼官走上高台,朗声道:“此次比试分为两部分,一为比武,从六位中角逐出武功最高强的一位为冠军,二为文斗,以沙盘为战场,以皇上给出题目双方进行交战,第一轮赢者将继续接受第二人的挑战,如此下去,最后存活的人才算夺冠!若是两次都获得冠军,方才可以担任副将之职!”
“开始!”
“第一轮,韩国公府二公子,韩英对孙侍郎孙远!”
两人从两边走上擂台,孙远国字脸,一身正气,看起来倒有点将军的风范,他对韩英拱手一礼:“韩兄,请!”
韩英摸出一把折扇摇了几下,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唇:“请!”
话落,两人顿时打到了一起,孙远用的是大刀,刀柄比一般的刀长,比关公刀又短,刀身长三尺有馀,武动起来虎虎生威,霸气无比;韩英轻蔑一笑,身子飞身一跃,脚尖点在孙远的刀上,然后快速飞身一跃,整个人飞速后退,直接落到了擂台边缘的木桩上,脚尖着地,只踩着不到一寸的地方,可见轻功之高。
孙远见他悠哉悠哉,顿时又被耍之意,心中大怒,手上的动作更是加快,飞快的持刀冲过去,一刀狠狠的砍下,擂台的木桩顿时被劈成两半,就连擂台都破了丝;可惜韩英早在那一瞬间飞开然后落在了孙远的身后,在他还未回神至极,对着他背后猛的拍了一张,孙远闪躲不及,生生的受了一掌,整个人朝地面扑去,摔了一个狗吃屎,身子动了两下,却爬不起来了。
韩英收了折扇拱手虚礼:“承让了!”
“下一局,韩英对蒙仲!”
那手拿铁锤的汉子迈着大步子走了上去,两个铁锤拖在地上,直接留下两条深深的印子;慕容锦,也就是坐在东方泽身边的黑袍人,她透过斗篷的缝隙看着外面的情况,最后将目光落在被擡下去的孙远深深,冷笑:“这才是杀人于无形,恐怕孙家的英才要折损一位了!”
东方泽闻言奇怪的看过来:“怎么回事?”
慕容锦扯了扯衣袖将自己的手裹得更严实一点,这才道:“韩英练的武功很奇怪,他身上邪气旺盛,而且内力寒冰,可见是阴邪之功,我虽然看不出是何门何派,但是也知道性质;刚刚他打孙远那一掌虽然看似不重,但是孙远却立刻休克在地不能再动,如果我没有猜错,孙远的五脏六腑都被寒气冻结,纵然现在还有命,等到回到孙家,等待他的就是内脏结冰而亡!”
“居然如此严重?”东方泽忍不住皱起了眉,虽然孙家已经跟他有了间隙,但是至少现在孙家是他明面上的势力,如果他损失了,他也有损失的。
慕容锦轻笑:“你还寄望孙家!”
“他们毕竟是我的势力,若是损失了,总会让有些人嚣张,对我的地位也会有影响的!”
慕容锦轻笑不语,东方泽也不想多说,看向高台上的两人:“你说谁会赢?”
慕容锦看了眼,便又垂下了眼眸:“那人不是韩英的对手!”
“是么?”东方泽轻笑,却不再言语。
而高台之上,正如慕容锦所说,那蒙仲虽然力大无穷,但是却灵巧不足,而韩英武功极高,他这莽汉子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十招之内就被打了出来,整个擂台也因为他强大的体魄而损失了三分之一!
礼官颤颤巍巍的走上去:“韩英对孙强!”
在孙强怒气冲冲准备上去的时候,一个年迈的老者却突然拉住了他,他在孙强耳边叮嘱了几句,孙强面色从愤怒到仇恨,额头上青筋暴跳,却在最后的时候转身回来,对东方启跪下:“启禀皇上,微臣自知不是韩公子的对手,所以自动弃权!”
闻言,众人哗然,没想到居然有人如此弃权了。
东方泽一笑:“看来孙远撑不到回家了!”慕容锦不语!
东方启先是一楞,但是也没为难他,挥手让他下去了,如果仔细看还可以看见他的双手都开始流血了,显然是怒急所致!为兄弟愤怒至此,显然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但是为了不让自己折陨,却暂时生生的忍下了这一份仇恨,能屈能伸,显然是一个成大事之人!不过,可惜了他生在孙家!
如今所有人就只剩下高台上的韩英,还有庆王东方澈,以及黑斗篷的神秘人!
礼官抹了把汗爬上去:“韩英对……”看了眼东方泽这边,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了!
这是东方澈却率先跳上台了,抽出长剑负手而立,英姿飒爽,玉树临风,他面色寒霜盯着韩英:“本王来会会韩二公子!”
礼官滚爬着下去,韩英面色稍稍有些凝重:“王爷,请!”
话落也不等东方澈出手就出招了,而东方澈也是不满,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出手,两人飞快的打到一起,剑影在太阳照射下不断闪烁,两人打得难舍难分,韩英把折扇舞得跟匕首一样,折扇上面还暗藏了许多淬毒的利刃,每一把都是蓝光幽幽,骇人无比,但是这阴损的东西却不能打到东方澈的身上。
东方澈挥动长剑,剑气如虹划过长空,每一剑都是大开大合,招式霸气却不失优雅,倒是跟他整个人一样!
十招过去,韩英见自己总是讨不了好,心下恼怒,阴翳的眸子眯起,一手覆在身后暗暗聚集掌力,然,就在他一掌即将发出的瞬间,东方澈一个飞身,在空中旋转两圈,单脚重重的扣在了他的脖子上,另一只脚直接塌在他的胸口,一脚将他踢飞,随即飞身跟上,手掌翻飞,四掌快速的打在他的身上,直接让他重伤落地,鲜血从他的口鼻流出,止都止不住!
“庆王打得好!”
“庆王好样的!”
“庆王……”
众人都在欢呼,韩国公看见自己的二儿子重伤,没有担心,反而是厌恶的皱眉,让人将他擡了下去,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的欢呼,显然是一个冷血至极的人!
东方启沈吟片刻,看过来:“太子,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位了!”
东方泽看了眼身旁的慕容锦,慕容锦磕上眼眸,拢了一下身上的斗篷,脚尖一点,整个人腾空一跃,稳稳的落在了高台上面,与东方澈对立,她看着对面的人,却没有说话!
而台下才赶回帝都不到一日的东方润疑惑的看着高台上的人,他总觉得似乎整个人有些莫名的熟悉,可是他不记得太子门下有这样一位谋士啊?
东方澈收剑在背后,冷冷的看着慕容锦:“阁下到底是何方高人,为何藏头藏尾,莫非见不得人么?”
慕容锦不语,只是擡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东方澈微怒,但是却很快克制了自己的情绪,长剑一抖,飞速的刺了过来,慕容锦隔空一拉,摆在一丈远的兵器架子居然凭空一动,整个朝东方澈狠狠的砸去,东方澈一惊,快速收住攻击转身躲避,慕容锦趁此机会抽出一根木棍欺身而上,毫不客气的刺了过去。
东方澈见她的武器是木棍,有种被小觑的感觉,但是却不敢大意,小心应对,无奈他的打法太君子,而慕容锦的棍法凌厉渗人,招招都是杀招,而且直逼要害,他不敢再攻击,只能回身放手,颇为狼狈的节节败退!
观看的东方泽也眯起了眼,若不是知道此人是慕容锦,他还以为是被人换了一个人呢,那温温吞吞的将军大小姐,怎么会有如此高强的武功?居然连老四都只能后退;虽然他查到了慕容锦的一些事情,但是知道的还是太少,而如此高强的武功,可不应该是一个从不习武的慕容小姐拥有的!
东方真和东方鸿面色都是很难看,两人的人都受伤了,下一轮估计是不行了,现在最后的冠军不外乎在这两人之间角逐,他们是没有份了;东方真阴霾的眸子落在东方泽身上:“臣弟倒是很想知道皇兄是从何处找来这样一位能人,居然跟澈打得不相上下?”
东方鸿也附合:“就是啊,早晚都要揭晓的,太子就不要藏着掖着,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嘛?”
东方泽收回有些楞住的表情,谦和温文一笑:“本殿说了,只有在最后关头才会揭晓,你们那么着急做什么,总会看得见的不是么?”
两人顿时没了语言,倒是东方启看的津津有味,比起刚刚那些打斗,显然是此刻这两人过招比较让他有兴趣;东方澈的武功有多高他也是知道一二,不管在皇室中还是在贵族子弟中东方澈的武功都足以傲视所有人,但是今日却看见有人如此轻松的将东方澈逼得节节败退,他怎么能没有兴趣呢?
东方澈此刻非常懊恼,他本来开始还想压制住来人,比她露出真面目,可是现在他不但没有压制住对方,还被对方死死的压住;终于,慕容锦将长枪抵在他的胸膛,非常直接的宣布:“你输了!”
东方澈一楞,随即收了剑,有些迷惑的看着对面的人,刚刚的声音,他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是因为她压得很小声,他一下子分辨不出来:“你到底是谁?”
慕容锦没有回答他,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沙盘:“现在继续么?”
依旧有些熟悉,东方澈都可以确定自己认识眼前的人,但是自己却想不起来,而这时礼官想宣布胜利者,但是碍于慕容锦没有报上名字,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东方澈很想知道对面的人是谁,不由得擡手想要去掀开她的斗篷,可惜慕容锦身影极快,让他碰触不到一丝衣角。
无奈之下,东方澈站到了沙盘的另一端,对高台上一拱手:“请父皇出题,儿臣要与这位阁下一较高下!”
东方启想了想到:“就以二十年前的岭南之战为题,左方为天启,右方为楚国!”
当时楚国出兵天启,却只有五万铁骑,而天启足足有三十万守军守在岭南,两军对持了两个月,最后大战了十天,三十万人对五万人,但是最后的结局却是天启惨败,最后楚国长驱直入,一直攻打到了天启母河庆阳河以东,如果不是当时楚国国军突然驾崩,这天启就玩了。
而孙家就是在当时崛起的,当时孙家的家主不过就是一个巡抚,可是他看准时间带着一省两江的兵力追击,用了七个月的时间收覆了大半的失地,最后一岭南为界,东边划给了楚国,而西边是天启;孙家也因此立了大功,才一跃成为朝堂重臣,手握一方兵权!有几个掌管地图的官吏立刻上来,飞快的将沙子打散,很快就弄出了岭南的地形大概,而慕容锦站的方向刚好是天启,而东方澈则是拥有那五万铁骑!
慕容锦看了看地形,她对这场战役并没有太多的了解,唯一能知道的一点就是在调查孙家的时候覆上来的军功资料,但是这不妨碍她的判断!
细细的打量这地形,交战的地方为岭南唯一的一处平原关卡,天启所守之处易攻难守,而楚国的铁骑以凶悍勇猛着称,此地处处平原,显然是给了楚国军队作战的便利;前面是平原,后面亦是一望无比的平原,这场战役天启只有死守的馀地,但死守的结果就是——被铁蹄踏平!
慕容锦见此自然是明白了东方启的意思了,这可是摆明了针对她的,想要知道她是否有东方泽所说的能力。
东方澈闻言微微皱眉,这是一场必胜的战争,他觉得这对对方不公平,刚刚想要请东方启重新命题,却见慕容锦已经走到了沙盘旁边,微微擡首:“请!”
东方澈动作一顿,看着对面之人:“阁下当真要以此局决胜?”
慕容锦懒得理他,掀开眼皮:“你到底比不比?”
东方澈微微有些不悦,也打消了进言的念头,站到巨大的沙盘对面。
礼官将沙盘上的大旗拿起,朗喝:“开始!”
东方澈顿时气势一变,仿佛他就是那指挥千万兵马的将军:“两万骑兵为先锋,从中路直击城门,两万骑兵分两路,从左右包围,分别合击南北两道城门!”
慕容锦目光不变:“城门有壕沟快一丈,深六尺!”
东方澈昂首:“先锋骑兵分出五千人,没人各持一袋粗粮,填平壕沟!”
慕容锦看了看地形,笑了:“我军不应战,留守两万士兵死守,其馀队伍,后退两百里!”
“什么?”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未战先退,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打仗的。
“混账,若是不战先退,不就等于将我天启的大门拱手想让,让楚国大军长驱直入?天下岂会有这样的将军?你到底懂不懂打仗?”
“就是!”另外也有人附和:“自古战场,从来没人未战而逃,这样的将军,跟败军之将有何差别?”
东方真冷笑,在他看来胜负已定;但是东方泽却不以为然,在这一步,他才真正的看出了慕容锦的大将之风;而东方润终于听清楚了慕容锦的声音,眼睛不敢相信的瞪着,嘴巴都合不拢,指着慕容锦的手在颤抖:“她……她她……”
东方泽擡手将他的手按了下来:“安静的看着吧!”
“可是皇兄,她是……”东方润话没说完,东方泽一个警告的眼神撇来,顿时让他没了言语!
东方澈看着慕容锦,从来没有人在敌军叫阵的时候后退,因为这样的将军不但会被人认为还败军之将,而且还会受世人唾骂,如今对面的人居然敢如此毫不避讳的说出来,这当真是千古第一人。
东方启也是颇为意外,擡手:“阁下可否讲解一下为何要退后?”
慕容锦擡手,拿过士兵手中的铲子,一点一点将后面两百里的地形铲了出来,丢下铲子,指着其中一处:“这里是岭南第一大关卡——天门关,天门关居于山脉之后,不算是天险,但是也是易守难攻,而且天门关前方有一处断峡谷,楚国的骑兵若想攻进天门关,此处为必进之路,在此地设陷阱,一路上挖壕沟,留下五千人在一路设绊马索,便可削弱楚军铁骑的优势!”
“当楚军疲惫的攻打到天门关的时候,必定会有大半的折损,纵然留下的都是精兵强将,但我天启足足有二十七万士兵,十对一,难道还不足以斩杀楚国骑兵?”
闻言,东方澈惊得说不出话来,但是还是心有不甘:“若是楚国军队只停留在后方而不进攻呢?”
慕容锦冷笑:“楚国军队远征,当时物资都是从远方运来,派十个死士分别潜进楚国军队,烧毁其粮草,军粮一断必然动摇军队,而物资若是供应不上,楚军比退!”
“若是楚军拼死一搏进攻天门关,那么将进入所设的陷阱,楚军军心动摇,加上连日死伤,自然不可能是天启军队的对手,灭掉铁骑,天启挥军出关,夺回关卡,也可乘胜追击,攻下百里之外楚国的龙门关,龙门关自古是天险,但是因为处于两国交界,一直没有设置关卡,攻下自然轻而易举,然后将后方的关卡牵制这里,筑起城墙,以天险为屏障,楚军自然不会冒然进攻!”
“原来她的目的居然是龙门关!”东方泽忍不住为慕容锦的想法震惊,原来她是以退为进,保存实力,在等到楚军疲惫之时再出兵攻击,夺回关卡,再前进驻守天险,将楚军逼回去!
“啊?”东方润闻言也是惊讶,但是他没有上过战场,对战争也是一知半解,自然不明白慕容锦计策的妙处,倒是觉得她的想法很大胆。
“好好好!”东方启第一个带头拍手,简直是龙心大悦,虽然这场战役是天启拜了,但是此刻这人却给了他一个天启胜了的理由,他怎么能不开心,他甚至都想,下次楚军再攻打这里,他就直接派此人前去镇守了!
“太子,你倒是真的给朕一个惊喜,如此英才,朕一定重用!”
东方泽起身:“儿臣说过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呵呵!不知道此刻可否见这位先生的真容?”
东方澈也看了过来,谦恭的施礼:“澈输得心服口服,不知阁下可否让本王见见?”
慕容锦冷冷的目光瞥过他,最后转身走到东方启的前方:“此次比试的赢家将会接任慕容军副将之职,不知道皇上认为草民可否能担任此职务?”
“能!当然能,先生武功高强,而且计谋过人,朕决定就任命你为慕容军副将,暂代慕容将军管理军队!”东方启也不想去想此人是不是东方泽的门客了,只知道此人他用定了。
“天子一诺千金,皇上不可反悔!”
“绝不反悔!”
“那草民先请皇上恕我欺君之罪!”
“什么?”
“欺君?”
闻言,众人皆是一震,此时怎么弄出一个欺君之罪来了?
东方启面色顿时沈了下来:“你倒是说说你那里欺瞒了朕?”
慕容锦单膝跪地:“请皇上先恕罪,草民才敢说!”
东方启深沈的目光看了眼地上跪着的人,有看了眼垂首的东方泽,思量片刻挥手:“罢了!朕恕你无罪!”
“现在可以告诉朕你欺瞒了朕什么吧?”
慕容锦闻言起身,在众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一把掀开了身上的斗篷,露出一身简单的素衣,但那一头青丝垂下,那一张众人看过的脸,顿时惊呆了众人,满堂的死寂。
“臣女慕容锦,参见皇上!”
“哐当!”东方润从椅子上坐偏滚了下来,知道里面是谁是一回事,真正看见又是一回事,这真不是一般的刺激。
“这这这……”东方启惊讶得手都抖了,他没想到她所说的欺君居然是这个,激动之后是暴露,大手一拍:“大胆,锦华,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慕容锦仰头:“皇上是生气了么?”
“大胆!锦华郡主,还不快点跪下认错!”
慕容锦微微一笑,笑意却冷漠发寒:“锦华记得皇上饶恕了臣女欺君之罪,锦华何错之有?”
东方启猛的起身:“锦华,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将她给我压入天牢!”
慕容锦看都不看朝自己来的侍卫,只是望着东方启:“当日锦华救了苏小姐,皇上破裂赏赐了锦华太医院五品常事,不顾常规让锦华当了这个官,锦华以为皇上是一个明白道理,知人善用,敢作敢为的皇上!”
“今日校场比试,皇上可曾说过女子不得入内?锦华以自己的才能夺得了桂冠,皇上也亲口允诺了锦华职务,难道皇上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言而无信么?锦华虽然是女儿之身,但却丝毫不比男儿差,难道皇上就因为锦华的女儿之身便否认锦华一切?”
“你…。”东方启被慕容锦说得哑口无言。
“大胆!你居然敢顶撞皇上!”
慕容锦冷漠的扫过去:“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若是皇上执意要处置我,我无话可说!”
场面一下子死寂,终于,东方泽一撩衣摆跪了下去:“父皇,若父皇要处置锦华,便将儿臣一起处罚了吧!前些日子儿臣偶然发现锦华非常的有才华,顿时就起了惜才之心;而且儿臣曾经亲眼见过锦华在慕容军的号召力,比起一个突然降临的将军,显然是锦华比较能稳住军心;如今蛮族虎视眈眈,随时有再次进攻的可能,儿臣担心军心不稳,会造成严重损失,所以才斗胆推荐了锦华,若是让父皇不喜,请父皇降罪!”
东方真嗤笑,面露鄙夷:“皇兄看中的到底是锦华这个人还是锦华的才能,这倒是有待商榷,若臣弟没有记错,皇兄才刚刚废了太子妃不久吧?”
闻言,众人的目光顿时转变,因为慕容锦是女人这个事实,已经完全将刚刚的赞赏和惊讶忘记在了脑后!
东方泽冷冷的看了眼东方真,跪地的动作不变:“儿臣贵为太子,自然是以国事当先,引荐锦华郡主只是因为惜才之心,绝无儿女私情!”
“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
感觉到东方启的目光越来越冷,东方泽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无用了,现在他能做的就是沈默!慕容锦目光一黯,纵然东方泽是一国太子,但是还未继位,他终究还是得被东方启主宰!
慕容锦看向一脸阴柔的东方真,冷冷道:“如今边关动乱,蛮族入侵,二王爷不关心国家大事,倒是对着儿女私情研究得透彻!”
东方真如蛇的眸子落在慕容锦身上:“锦华郡主如何就看出本王不关心国家大事?你一届女子之身出入军营,难道还不是国家大事?”
慕容锦不想跟他辩解,此时的局面她早就想到了而现在等待她的结果只有两个,一个是东方启破格任命她,而另一个便是无功而返,但是她从来不做无功而返的事情!
正所谓请将不如激将,慕容锦不再说什么,只是行了一个礼,道:“既然皇上心意已决,那就当锦华从未来过!锦华告退!”
就在慕容锦快要走出校场的时候,东方启的声音传来:“来人,拟旨!”
闻声,慕容锦勾唇笑了!
不到半日,慕容锦校场夺冠,女子为将的事情就传遍了大街小巷,慕容锦,这个曾经默默无闻的名字,在此刻书写了第一段传奇!
“碰碰!”孙家,以往一身华贵的太子妃此刻蓬头垢面,形如疯妇,周边能被她砸烂的东西都砸了,可是她还是觉得不解气,双手掐进掌心,脸上全是深深的恨意,都是慕容锦这个贱人,她害她失去了一切。
她现在在孙家毫无立足之地,被废的太子妃,谁还敢娶?等待她的只有红颜老死,她不甘心!她现在如此的狼狈,如此的凄惨,可是慕容锦却风光无限,万人称道,她如何能甘心?
一个白色的身影无声无息的飘落在房间里,冰冷的脸上透着淡淡的嫌恶:“你命人请我来就是为了看你这恶心的样子?”
孙菲菲回神看着来人,一抹希冀的光泽在眼中划过:“你来了!你会帮我的对不对?你帮我杀了慕容锦那个贱人好不好?杀了她!”
韩静玉冷冷一笑:“你的现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谁,还有,我好心提醒你,那个人是你绝对不能招惹的,否则你连你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莫不是怕了?”孙菲菲冷笑,神色有些疯狂:“你不是答应了我杀了她么?可是为什么她还活着?纵然她武功高强,我不信你杀不了她,你为什么不杀了她?”
韩静玉看见她这不可救药的样子,打心里觉得厌恶:“别以为抓着我一点把柄就可以威胁我,比起杀了她,我更不介意杀了你!”
“如果我用那样东西做交换呢?”
——分割线——
“你们听说了么?今日慕容小姐,也就是锦华郡主,她披着斗篷进了校场,打败了所有对手,甚至连庆王都摆在了她的手下!”
“我们早就知道了,当时我那哥们就在里面站岗呢,你不知道啊,当时那慕容小姐可威风了,那武功厉害得一掌就劈掉了整个擂台!”
“就是就是,还有啊,那慕容小姐才惊四座,让皇上都连连叫好,最后不顾她是女儿之身将副将军的位置给了她,简直太让人惊讶了!”
“还有还有……”
第一客栈
东方泽打着折扇,略带揶揄的看着对面之人:“今日一战,你算是出了名了!”
慕容锦收回落在窗外的目光:“今日之事多谢了!”
东方泽‘啪’的将折扇合上,半开玩笑道:“今日我可是彻底的将自己绑在了慕容家这条船上,一句谢就完了?”
慕容锦闻言也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占了便宜还卖乖,今日之后,我慕容家可就是你太子的阵营,损失了一个孙家,得到的可是我慕容家的支持,你还吃亏了去?”
“哈哈!”东方泽难得不顾形象的大笑:“你倒是算得精细,这么说起来,还真是我赚了,那你要不要讨点补偿?”
慕容锦倒是非常的不客气,抽出一张宣纸递了过去:“这上面的东西,能找到的就找,找不到的有点消息也行!”
“你还真是不客气!”东方泽接了过来,看到上面的东西却忍不住皱眉了:“这是些什么?药材么?”
“嗯!都是稀世之宝,恐怕已经是绝世之品,想找到很难!”
东方泽反覆看了几遍,皱眉想了许久,指着其中一味药道:“这个我好像有点印象,连天枝,据说了曾经以为圆寂升天的佛门大师死后在他的身下突然间长出来的,此物极为传神,据说藏在清国寺九龙塔内,但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曾经在一本古籍里面看到过,不过就算有你想要拿到却很难,九龙塔供奉的是所以得到大师圆寂之后的安葬之所,外面有一百棍僧守着,里面还有绝世高手五位百岁高僧坐镇,虽然你武功高强,但是肯定是无法上去的!”
慕容锦闻言眼眸一亮:“只要存在就是好的,至于怎么取到,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用完就丢,我堂堂一国太子,也就在你这里最丢份!”
“难不成你希望我像其他那些女人一样对你,见着你就黏上去?”
“那还是算了!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