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那里面色难看,他身体疾驰后退,这一刻的秦川,他不敢去招惹。
“热身结束,现在,该你了!”
在沈白要后退的瞬间,秦川眼中寒光一闪,看向沈白。
二人目光在半空对望的刹那,沈白面色大变,后退的速度更快。
他双手掐诀,一只只巨兽虚影咆哮而出,向着秦川轰轰而来。
秦川如同一道利箭,速度之快,刹那而来,直接就撞在那巨兽身上。
没有丝毫停顿,那些巨兽虚影似无法伤害他丝毫,可这些巨兽本身,却是在被秦川撞击的刹那,轰然崩溃。
“该死!”沈白后退时,右手抬起,向前猛地一挥。
掐诀间,他身前虚无扭曲,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门。
从这门内,有一个黑色的拳头,轰隆隆的出现,向着秦川一拳轰来。
“碎!”秦川眼中的杀机闪动,一拳灭生,与那黑色的拳头碰到了一起。
大地轰鸣,八方颤抖。
那黑色的拳头直接爆开,甚至就连这门,也都在这一刹那,开始了粉碎。
而秦川的拳头,穿透此门,直接与沈白的一指碰到了一起。
轰鸣间,沈白鲜血喷出,手指直接爆开,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蓦然抛出。
与此同时,在那不断粉碎的门内,有诅咒之声回荡。
“以本魔仙之名,诅你血脉…”
秦川冷哼,没等对方的诅咒完成,他右手的拳头松开。
在收回时,猛地一抓,居然从这门内,抓出了一个全身漆黑,头生三角的人形凶兽。
这凶兽先是一愣,而后发出尖叫,神色内带着惊恐与骇然。
“你你你…你居然能穿透道门!!”
秦川右手一抖,手心神火滔天而起,直接就将这人形凶兽覆盖,使得此兽惨叫更为凄厉。
眨眼间,就被焚烧成为飞灰。
“沈白!”秦川身体猛地前行,音爆惊天,刹那就追上沈白,再次一拳。
沈白大吼,回身时全身修为爆发,九次仙灵境之意全面展开,与秦川对抗。
轰的一声,沈白鲜血喷出时,秦川身体直接撞来,一拳,一拳,又一拳!
沈白鲜血不断喷出,他嘶吼时修为激荡,咬破舌尖,鲜血喷出时化作血海,没有轰击秦川,而是血海自行爆开。
声响滔天,形成巨大的冲击,终于让沈白避开了秦川,身体瞬间后退。
面色苍白,鲜血喷出时,他右手向着天空一指。
立刻苍穹色变,煞气惊人,无数黑气凭空出现,凝聚成为画轴。
“秦川,你那血狗形成的光幕,我只打了两拳,我没伤到它!!
我们都是序列,而这第九国诡异,真正要追杀你,更伤了你血狗的,是他们!!”
沈白咬牙,一指帝君那里,他不得不这么开口。
话虽如此,而手中的画轴,则是他的杀手锏与威胁,他之前是冲动了,此刻内心后悔,不该来寻秦川。
就在这时,随着秦川方才明悟了两千七百道本源,那第一国的国运山,骤然坍塌,直接崩溃。
光柱冲天而起,成为了第九道光柱,而苍穹上,第九个漩涡,也轰隆隆的出现。
而这第九个漩涡的转动,使得整个灵风界的大地,于漆黑的虚无中不再升空,而是停顿下来!
灵风界轰鸣,帝袍中年呼吸急促,面色变化。
“端木涯,你可以不出手,但计划不能失败,这个道理你懂的!”
帝袍中年咬牙开口时,不再理会端木涯,而是右手抬起,立刻他的手中出现了一个陶罐!
这陶罐,是血色的,其内赫然有鲜血在沸腾。
“千万年的准备,灵风界的希望,我是罪人也好,是圣人也罢。
我要带着灵风界,冲出三十三天,成为第三十四天,我要让灵风界的修士,从此明悟真道!
无数年来,灵风界牺牲了多少生命,为了希望,以你们的鲜血,来帮我们…开启血煞阵!!”
帝君大吼,将手中的血罐,向着地面,狠狠一砸!
秦川双眼一闪,他在那陶罐上,感受到了一股无法形容的怨气。
这怨气之浓,似凝聚了整个灵风界众生的意志。
仿佛有无数嘶吼,从这陶罐的鲜血内无声的传出,波动四周,使得风云色变。
甚至于来自周围九国的光柱,仿佛都黯淡了一些。
那天空上九国的漩涡,也都仿佛被撼动,竟出现了要停顿的迹象!
轰的一声,在帝袍中年的厉笑里,这血色的陶罐被他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四分五裂,其内的鲜血顿时散开!
其内那无声的咆哮,在这一刻,似乎强烈到了极致,化作波纹,向着八方扩散。
刹那覆盖整个灵风界,使得灵风界仿佛都扭曲起来。
秦川呼吸急促,灵风界的剧变,他之前有心理准备,但就算如此,亲眼看到这一幕后,也依旧心惊。
而四周的那些星辰界修士,全部都神色变化。
随着陶罐的碎裂,随着其内鲜血的蔓延,这大地因九国军兵的杀戮,本就成为了暗红色。
如今这陶罐内的鲜血溢出,立刻扩散,向着四周不断的蔓延,竟不融大地丝毫,使得四周区域,地面的颜色更深。
“众生,天地,山河,风云…以我之身,召唤!!”
帝袍中年声音凄厉,回荡八方时,陶罐内散出的鲜血,立刻扭曲,似乎存在了生命。
仿佛,在这血液里,蕴含了某种召唤,又如同是一把钥匙,可以开启这片血色大地的闸门!
整个中心神庙区域的大地,轰然震动,紧接着,居然有大量的血水,如被召唤,如被吸引,赫然的从这地面中渗透出来。
巨响滔天,如有无数声音从地底狰狞的传出,使得鲜血更多的从地底鼓冒。
使得此地,仿佛成为了鲜血的世界。
四周的那些各个国的星辰界修士,包括柳冬儿在内,都被这一幕撼动。
神色变化,不知所措。
“灵风的血,苍穹的泪,我召唤你们,从埋葬中苏醒!!”
帝袍中年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披头散发,如同癫狂。